厨房肯定不合适，现在还没到生意的时辰，大堂冷，外面也怪冷的。像劈柴挑的活，杨丰年和李掌柜会给了，孙康也能，铺人味儿，基本上不用她吩咐。

        姜然松了气，“韩公，你回去吧，这儿没什么活。”

        院一团糟，姜然让韩秉阳歇会儿，韩秉阳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真是不好意思，我别的活吧。”

        姜然无奈对韩秉阳：“我中午请公吃粉吧，吃完公还是回去吧，大雪天多冷呀，而且我这不缺人帮忙。”

        只不过因为这是客人，杨丰年几人不好意思说啥。

        韩秉阳低着，像个错事的孩。

        姜然叹了气，次日托四小娘给带吴夫人带了封信过去，先解释一番，言明自己人微言轻，不上韩家公。从前的事劳吴夫人费心了，实在对不住。

        每日姜然还送来两大桶粥，一个味一样，这边卖粥也好卖的。省得一碗一碗端，直接桶算价钱，在赵大娘铺里卖。

        吴夫人没递信儿过来，问赵静蓁吴夫人确实看过信了，她也就放心了。

        姜然摇摇没要，“木的不值什么钱，反正也用了许久了，该换了。”

        冬天骨脆，这要是把人摔个好歹来，可真是……

        “姜小娘，你忙你的，我扫雪，我去扫雪好了！”

        让韩秉阳过来，得铺一团糟。她还得时时留心，她知韩秉阳是好心，可是这好心让人疼。或许等个两三年韩秉阳就变了个样，可等了两三年之后，姜然自己也变了个样。

        她去了厨房，韩秉阳又去劈柴，劈来的大小不一，只能把细小的当引，大的再让杨丰年返工。本来一柴劈去正好四五，但是韩秉阳完，再返工也不好使力。

        至于议亲的事姜然想走一步看一步，暂且就不劳烦吴夫人费心了。让她白白几个月的心，真是对不住。

        姜然摇摇，“这儿有伙计，用不着韩公什么的。”

        姜然急忙来，“可有事？你先看看能动不？”

        他能觉到姜然不是特别喜他，其实姜然觉得韩秉阳可的，年纪小、说话脸红，一片朝气。

        她来说吴夫人大约也只是觉得她不识好歹、太过挑剔，怪不到赵敬松上。

        扫完院里的雪，韩秉阳又砍柴、挑……只是他在家的时候是没过活的，光读书，他阿娘哪儿会叫他砍柴挑呢。

        忙活一年，也歇歇，不能光赚钱，家里还要杀猪宰羊腊呢。

        上腊月了，离过年就一个多月。去年腊月二十五铺就关门了，第二年的初六才营业，今年姜然打算照旧。

        毕竟才十五岁，也像这个年纪的人。可想想赵敬松十五岁的时候，却是什么都能办好，把风雨挡在前。

        这一晃就到了冬月，赵大娘挪地方已经有几日了。

        刘成梁姜杏还是早一天，二人得回老家。赵

        韩秉阳低着，十分之不好意思，“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

        以至于担的时候摔了个屁墩儿，所幸人没事，就是桶坏了。

        不懂的再问姜然李掌柜就行。

        价钱合适，有个铺面，客人过来想吃粉啥的，伙计去买，没一会儿就送过来，也很方便。总之，赵大娘这儿适应良好。也算是姜然先摸着石过桥，她后再过河，各种事都容易了许多。

        如今看起来也是老成些，心智像二十岁的人，说话事也靠谱。

        初三她搬铺的，开业后生意不错。价钱没涨，当初姜然开铺的时候价钱跟着涨了，现在搬过来就不好再涨。

        韩秉阳又留钱说赔桶。

        赵大娘呢也请了个掌柜的，姓刘，跟着李掌柜商量过年何时放假。其实也就是转达两个东家的意思，赵大娘没搬走的时候还日日往院放推车，能碰面商量，现在搬走，总不好姜然想起个事，立放锅里的东西过去。

        孙康把人扶起来，厨房里锅灶还烧着，韩秉阳试着动动，摇摇，“我没事，小娘不必担心我，嘿。”

        人来了，姜然总不能给赶去，不过她还是：“韩公，我这儿有伙计，都是给了工钱的，用不着你什么的。”

韩秉阳磕磕巴巴地：“姜小娘，我、我是来……来过来帮忙的。你用我啥只吩咐！我什么都能的！”

        都是给工钱的，让他们事也安心。只不过韩秉阳想献殷勤，自己极有力价儿地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