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事她帮不上忙，让姜松每日这么看书，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给他找事儿，闲来的时候别胡思乱想。

        从院过来，姜杏忍不住咳了两声，“怎么这么多柳絮，跟雪似的。”

        一个包七文钱，今儿多赚不少。

        这客人看前买了笋丁包，她：“来三个笋丁的。”

        姜杏：“这就够啦，我去了。”

        刘成梁：“煮片的，加个鸭掌，我给你拿钱。”

        客人笑笑，刘成梁却：“今儿没了。”

        馅别人家学不来，而笋丁的理法，刘成梁琢磨了一个晚上。

        买了一块，她想试试，没准儿铺能用得上。

        这逛了半天，又买了些吃的用的，姜然就回家了。

        铺条布，就是个小摊，能卖各种野菜。

        姜然决定新鲜吃，刘成梁赵大娘的也要。

        而刘成梁则又了笋丁包，用姜然给的调馅法调，里面加了笋丁，那包真叫一个鲜多汁。

        客人们衣衫轻便，外远远看去，绿柳黄花，意盎然。

        她尝了几个，又去排了两斤，这回够吃了。

        姜然走走转转，买了好多小鱼，多给了几文钱，让人给去收拾好，用荷叶一包就装篮里。

        柳絮纷飞，正是阳二三月的景，月初还有些冷的，如今太阳晒得人，这是真的花开了。

        客人前一亮，还故意推辞，“这多不好意思呀。”

        卢娘：“成，给你留来。”

        姜杏：“给我留两碗煮片汤粉，一个鸡爪一个鸭掌。这是二十五文钱，给你。”

        荷叶还是去年攒的，晒之后存起来，一蒸就能用。

        姜然中午买了三个，个不小，她全吃完了。

        等客人走了，刘成梁把这钱给姜杏，姜杏滋滋地收，“我问问小然能留碗粉不，你吃啥样的？”

        三个就是二十一文，赚钱要紧。

        次日，姜然带着去铺，这个泡了一夜冷。

        再说了，从刘娘这便宜买，如果卖不去，还不是砸她手里了。这生意向来是谁求人办事，谁让大利，姜然又不傻。

        再往里逛逛，姜然买了两斤糖炒栗，陈栗晒过，炒来糯香甜。

        切笋，炒腊，笋片清脆鲜甜，这腊的油脂一，吃起来又香。

        刘成梁从蒸屉最面拿了三个，用荷叶包上。

        姜然挽起袖，“你再看会儿书吧，我烧饭。”

        这个可以晚上炸着吃，这么小，裹上面糊一一个。野菜她就没买了，明儿就生意，也没工夫摆活这些。

        招财一叫，姜松就放书来了，等了没一会儿，姜然便回来了。

        这个包刘成梁卖得可好，姜杏每每往里送，都可兴了。

        除了常吃的那几家，姜然还看见了许多新鲜的吃。就拿笋来说，各种法吃法，还有卖剥好的，价钱不一。

        他接过东西，都放厨房的桌上。

        就是蒸包，没用煎生煎，就薄馅儿大，包汁浸透包，油亮油亮的，好像焯过，也没有笋的土涩味儿。

        前客人：“你就买吧，别人家也有卖这个馅儿的，都不如他家好吃。”

        成亲了，刘成梁待她也好，哪能分得那么清楚。也没用林氏教，姜杏好像就无师自通了，若还把钱看得特别特别重，就太让人寒心了。

        刘成梁左右为难，姜杏：“卖了卖了！”

        姜然一愣，笑笑，“好呀，不然晚了都吃不到了。野菜饼闻着还香的。”

        姜松：“一块儿吧，今日看了一天了，换换脑。”

        小鱼炸得酥酥脆脆，刺都酥了，姜然吃得一脸满足，她：“开之后野菜多，青菜也多，我看街上多了不少小吃，多少都有生意。”

        姜松却：“明日我回来买些，晚上给你送去。”

        天已经黑透了，月底不见月亮，星跟绸带似的，铺满整片夜空。

        赵大娘打算把笋放到锅盔里夹着，油煎过后还香的。

        姜杏：“把给我留的三个卖了吧。”

        这么一来，铺若只有原来那些吃，不上新的，就不容易留住客人了。

        这个姜然就不打算要钱了，也就这个时节有，笋也不贵。

        三日后，铺的小料台上了酸辣的泡笋，清脆，酸酸辣辣，无论是拌粉吃还是放在汤粉里裹满红油，都好吃。

        卢娘正好往里送单，她：“这个时节嘛，你要啥我给你说。”

        螺蛳粉姜然暂且不打算上，先腌笋好了，放花椒姜片，稍微有酸辣味，脆脆当小菜吃。

        就是卖着卖着，就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