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笑得角都了褶，“那倒不是，今儿在这花钱，花到一定数就送东西，都是铺里极好吃的，客官可以来看看，不成再走嘛！来吧！”

        嫁给摊贩，本不是有吃不完的包，吃不完的果鸡！越是家里人，越是使唤得狠。

        不过一个人买够一百文的也少，鸭掌暂且不用着急。

        他们拿的节礼多，今儿让小娘多赚一些。

        两位客人一男一女，没忍住诱惑跟了来，可来看大堂里面坐满了人，还有两个坐在门的凳上等着，那郎君不由：“你这也没空位呀。”

        可以前的时候，云氏炖汤，姜传力送菜，他也什么活都，也没什么差别。

        他搓搓手，去外招揽客人。

        这钱铺自己掏，不掏就没灯。

        李掌柜：“只要你不伸筷去他们碗里夹，那都没事。”

        他这些日忙着温书，就早晨过来买东西、鱼，晚上接姜然回去。

        这俩客人是一回来，一边觉得李掌柜说的是歪理，一边又觉得这话还有理的。

        赵大娘是长辈，忍不住促刘成梁姜杏快些成婚，“这种事拖不得。”

        姜然今天是从早忙到晚，还空安了赵大娘一会儿。吃饱饭要紧，啥烦心事也不能耽误生意。

        “啥彩，猜灯谜吗？”

        有时问几句也无妨，有的不说话就不会理，那也没办法。也有说话的，会说上半天，说铺里哪个更好吃。

        其他人大笑，姜松中也带了几分笑意。

        李掌柜说：“那不是正好，我给你记你们是第几个来的，你们从这看看，等着的时候就能选好吃啥了。你说，铺大堂全是空的，那东西能好吃吗。”

        这等墙上的画也好了，小娘对他的印象肯定更好。

        她：“嫁人也是送包，今儿我都不知送了多少，数不清了都。

        刘成梁：“要不招个人？”

        不过铺老板说给他问问，要是不要便宜，不过铺就得多花钱买。

        姜杏有害羞，可累了一日，也没啥力气害羞。

        姜杏拎得清，还有个拎不清的娘呢。

        姜杏却摇摇，“才不用，我得好的！”

        姜然

        李掌柜乐滋滋地琢磨这些，不枉他费心，今儿节礼，他拿的比杨丰年他们多了不少。

        姜然不禁笑笑，“刘大哥是卖包，若他卖果，没准搬的就是果。若是养鸡养猪，就得喂猪打扫猪圈。相较而言，送包还是比较轻松的。”

        刘成梁挠挠，摊就俩人。一个一个送，姜杏不就没人了。

        他也不差那些钱，让姜杏在家待着也成。

        上元节人多，若是吆喝肯定有不少新客。今天晚上都来看灯会了，外面就是大片大片的都明灯。

        小娘迟疑：“这不太好吧。”

        姜杏一愣，一想还真是。

        “哎，别给人坏了。”

        若是遇见在价目表旁边的板上写了吃法的，那更是滔滔不绝。

        一日能多二十来个鸡爪。

李掌柜也常去川饭馆吃饭，跟隔谈了桩生意，隔卖的一菜叫辣烧鸡，都是切成鸡块炒着吃，寻常不用鸡爪，正好那边不用，卖给他们。

        除了一家过来，那也是少的。

        李掌柜：“你可以在这边转转看看，看看他们吃的都是什么。”

        鸭掌不够暂且没办法，因为李掌柜还没找到单独用鸭的饭馆，去铺那问，大多客人也是要整鸭，最多不要鸭血鸭杂。

        因米粉铺没二楼，就从房那儿扯了几线绳，挂上了盏盏明灯。

        嘿，是人肯定会犯错，能改就行，这以后可不能再犯错了。

        真鸭掌没了，就送别的，这边客人也都好说话，很好商量的。

        中间有些耷拉，长得些的，踮了个脚伸手就能碰见。

        晚上完生意，李掌柜他们急着回家，赵大娘他们几个人凑了些吃，就当过节了。

        李掌柜倒是不担心，几个人的钱一个人付，这样虽够一百文，能拿一只虎鸭掌，几个人分一个，总不能你啃一我啃一吃吧。

        李掌柜笑着：“没事没事，冷不冷，来铺吃碗粉，里面还有锅盔包，今儿有彩。”

        到时算算，本钱合得上，也能行。

        李掌柜陪着客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没啥空位，他也不站在外揽客了。

        而且就鸡价钱卖，对川饭馆来说，也是省钱的。

        灯笼一晃，里面烛火也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