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怎么不用？阿爹阿兄都在忙。”她中午没吃多，晚上还想一手，安抚一胃呢。

        别的东西倒没什么好买的了，遇见卖糖葫芦的，姜然买了两串。

        饭就是米，云氏的捞米饭，比蒸，蒸来颗粒分明。

        云氏：“不成，街上多卖的，你自己买去吧。”

        云氏：“小然，走了。”

        云氏拿着另一串，她这么大的人，也不吃这个，给女儿留着吧。

        就姜家这些日没人，家门有几个被雪盖上的脚印，太阳晒着，雪化了一些，只有飘来的红碎屑。

        这菜都备好了，等天黑就是，姜松那联也写好了。

        姜然笑了笑，摊主误会她的意思了。以前不让放鞭炮，这个时代，还指望鞭炮驱赶年兽呢，肯定能放。

        云氏来，上左右都看看，最终，“好，贴得好，写得也好。”

        姜传力挠挠：“还有木不？我搭个驴棚。”

        赚钱好呀。

        姜然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你没盯着咋我一贴就来呢，还说没

        云氏一怕花钱，二来还得回去准备年夜饭，一直姜然快。

        他先在纸上练了练，而后在红纸上行云地写来。

        说罢，她就回屋了，她吃了几颗糖葫芦，喝了两甜汤，觉得骨的，就去厨房帮忙。

        姜然笑着：“不着急，我再看看怎么贴的，别半夜让别人给我揭了，婶你也给我们盯着。”

        “阿娘，几个菜了？”

        炸酥的时候，顺便给大虾过遍油，还把山芋削切条，炸得透透的。

        爆竹声中一岁除嘛。

        姜然：“凑六个菜吧，不然明儿就得吃剩菜。”

        云氏一愣，她在这住着的时候，没少听邻居和人瞎说，这人嘴也碎，瞎打听。

        话是这么说，云氏还是着急，脚步快了许多，都车走的。

        也是一地碎屑，能看得中午又多闹。

        云氏：“快，赶太阳落山贴上，可别晚了。”

        二十五买的大虾带回庄没吃，这回又拿了过来。

        肘是好的，放大锅里蒸就行。

        姜然：“着什么急呀？反正就咱们四个，怎么来都成。”

        这会儿太阳还没落山，姜然贴家里的，铺的让姜松跑一趟好了，等把联贴好，她让云氏来看，“阿娘，你看看歪吗！”

        这些冷冻东西，清煮没那么好吃，姜然打算油焖。

        剩的是，那也不及刚来好吃。

        姜松父俩不用问，便是不吃。这冰天雪地，糖衣脆脆的，咬一酸甜可。

        邻居婶一愣，“你家的让我盯着什么？”

        家里带来的猪梅花化开，切成细条，先腌着，一会儿混在面糊里儿，油锅炸就是。

        云氏：“不用你不用你，你回屋吧。”

        终于到了巷，路上的雪也扫净了，都堆在墙。

        院实在小，驴只能挤在招财的狗窝旁，车架也得竖着靠墙放，这样才能勉勉放得。

        父俩忙活，姜然了句，“阿兄别忘了写联。”

        付了钱，这个贵，花了三百文。

        姜松去开门，一家人挤院，都挪不开脚。

        除夕关二爷也得吃饱饭。

        姜然喜，“一会儿贴铺去，对了，别忘了给二爷上香。”

        姜然让云氏晚上再炒几个鹅，看来日真是好起来了，鹅在她心里都算素菜了。

        隔邻居也来了，看对联上的墨迹刚，说：“云娘，这是你家里人写的呀，能不能给我写一幅？”

        还早，东西备好放着，到时宽油，放豆豉蒜炒香，辣多放，把过了油的虾和山芋条倒去，翻炒个几，就是一小盆油焖大虾，想想就让人指大动。

        家里的对联能看姜松的心意，“和顺一门有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而给铺的，就和发财有关了，上联是“生意兴隆通四海”，联是“财源茂盛达三江”。

        小酥是必不可少，这个还能当零吃，炸一盆好了。

        虽然有字不认识，可就是能觉好来。

        云氏数了数，“一个虾，一个肘，一个腊，还有一个八宝饭。锅里还炖着腊排骨，五个了。”

        横批，“万事如意”。

        家中有糯米，姜然偏吃甜的，把糯米和各种豆用泡了一会儿，等晚上上锅再蒸个八宝饭。

        摊贩：“咋不能啊？不能放你拿回来我给你退了。”

        见卖甜汤的铺还开着门，姜然又买了两筒甜汤带回去。

        重油重味来掩盖材的不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