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就这个吧，我这儿还有。”

        云氏和姜传力辛苦一年，都落不什么。

        给姜传力买了两壶酒，吃的都买完了，还有穿的。

        姜然惊：“这么贵！”

        抄书赚了有两贯，还有卖猪的钱。本来抄书的钱姜松是想留着给姜然买东西，过年送与她，但她喜这个，就买这个。

        姜松了，姜然：“再去趟书坊吧，买两本书，万一回去你看呢。”

        是还有钱，可那是整数！整数呀！

        不买，铺就不用去了，猪羊家里也有，用不着买。

        棉线买了两把，这个买完，逛着逛着就到了首饰铺。

        东西先放到厨房，招财这儿闻闻，那儿嗅嗅，姜松没歇，把推车收拾来。

        碎布有用，让云氏给她多几个钱袋，从前用的都旧了，万一用破了，准得漏钱。

        铜板没了，她还有碎银，该花的还是得花，就是有时候到自己上，有舍不得。

        姜然觉得价钱有贵，价钱贵，几样加起来得十三贯。

        姜然：“我再看看别的。”

        能拿动的东西都是姜松抱着，拿不动的，就给几文钱，让伙计给送到姜家去了。

        她想问问往年都买啥，可一想往年估计也没啥吃的，这嘴，说得可真快。

        姜然查漏补缺，“得有瓜吧，往年……”

        今日摊贩不多，这个时节也没别的果，就苹果橘梨，还有冻得有些伤的柿，姜然不挑，各自买了不少。

        姜松问她：“还要买泥人面吗？”

        伙计见姜然说话时浅笑盈盈的，模样又好看，压低声音：“成，小娘照顾我生意，肯定能行个方便的。”

        云氏的选好了，她才看自己的，算算姜然有几个月没买过首饰了。

        这棉花斤称没料重，可块却大，姜然最后笑着问伙计：“我买的东西多，能给我搭碎布不，能我再要些棉线。”

        她转念又想，没准阿娘的腊鸭和平日吃的不一样呢，回家尝尝，好吃多几只。

        平日不怎么用，上面落了不少雪。先用笤帚扫扫，然后再铺上一层旧布，省得把新买的东西脏。

        去姜然一相中一只银镯，样式简单大方，要两贯，她买给了云氏。

        伙计：“十贯，小娘长得好看，上这个肯定漂亮！”

        姜然另买了两包茶，在家不能总喝白。

        两包碎布，一包颜深一包颜浅，姜然看看，有的布料还大的。

        宁掌柜来的时

        “往年不咋吃，今年多买些，反正钱在我这儿。”

        这些碎布还能鞋底，用颇多。

        姜然盘算盘算钱，前花了八贯，还有十贯呢，应该够。

        在庄待好多天呢，不能光吃饭吃，沿着汴河大街的铺走，就把东西买得差不多了，糖果瓜，果蜜饯。

        这番也是满载而归。

        但香料多，炖来的的确好吃，过年嘛，姜然颇为舍得。

        从铺来回到街上，一寒意扑面而来。刚刚在铺里，又和又香。

        把缺的调料补补，再买香料，除了八角、花椒这些较为常见的，其他的香料还贵的，有的还得去医馆买。

        看了一圈儿，花里胡哨的小钗挑了两只，还要了两朵绒花。

        然后便是冻鱼冻虾，过年鱼虾都贵，可一想，都过年了，平日又不吃，虾买了四斤，鱼买了两条。

        布庄走一趟，颜深浅的料各买两匹，再两冬衣。姜家没种过棉花，也不知家里还有没有，“再来六斤棉花。”

        姜然对这个不兴趣，“不要。”

        铺开业前要攒钱，开业后就忙，本没功夫。

        过年多给些钱，如今姜然倒是放心几分。

        伙计手上动作极快，生怕二人反悔一般，装好以后赠了姜然两条丝带。

        包用的布巾买了三个，最后见了一个漂亮的花冠。

        这些买完，姜松问：“还买什么？”

        姜松了。

        不够得话再过来就是。

        鸡鸭家里都有，想吃宰一只好了，不过姜然暂且不想吃这两样。

可少的，姜家搬来汴京城有些年了，没什么亲戚，云氏的娘家人住得远，和断了差不多，就买自家吃的用的就是。

        伙计：“您瞧啊，这个冠是银打的，上面的桃花是芙蓉石，这颗是玛瑙，这块是羊脂玉……虽是剩料，了也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这成就得十日……”

        这个姜松没有拒绝，挑细选选了两本，兄妹俩就回家了。

        汴京城好多小娘都冠，多是这种好看的便冠，姜然问：“这个多少钱？”

        这只要把发梳好，上就很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