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一个卖五文，送过来的几乎是纯赚。

        姜然一顿，“掌柜的还有事？”

        她把账本合上，交还给李掌柜，李掌柜却没动。

        姜传力：“回去琢磨琢磨，你二伯母会这个。”

        姜然一愣，又笑笑：“是辛苦，但不用像从前那么风日晒。这等再冷一，雨雪，就不用站在外面了。”

        姜然不会这个，只能回忆以前看的解压视频，“你让阿娘这回用松柏枝熏，能灌些不？”

        要多腌腊，姜然又给姜传力拿了两贯，“再买排骨五花熏，没准儿这边用得上。”

        云氏老实，节俭会过。

        冬被上个月拿过来的，但里面的棉絮都是旧的不够厚实，姜然想要新的。

        一百来文，也许就是因为少来了一两个客人，少卖两份小酥几罐瓦罐汤。

        可以试试用腊煮米粉嘛，若是好吃，就去别收。

        小吃摊的东西便宜，很多人本不会去看街边的铺。

        没一会儿功夫，其他人就都走了，大堂就姜然兄妹二人和李掌柜。

        姜传力看看女儿，说：“也辛苦吧。”

        姜然：“阿娘在家也能帮忙，让阿娘给我多些粉。对了，大房没惹事吧？”

        通常问这个都是不当讲的话，要不也不会问。

        倒不如请人，一切她说了算。发工钱就好支使，如今又多了个掌柜，多花三百文，可前忙活得开，倒是没再现过送错漏送的问题。

        今日利两贯二百六十三钱，比昨日少了一百多。

        姜传力，“生意咋样？”

        不仅那两条街的摊贩、甜巷的街坊邻居知，铺开业姜传力也知，他过来送鸡，姜然告诉他，“阿爹，以后鸡直接送铺去。”

        不过运气好也意味着东西剩得多，姜然更希望刘成梁和赵大娘多卖，他们多卖她也多拿钱呀。

        李掌柜神一凛，“小娘，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再加上铺檐的灯笼将刘成梁二人的摊照得比其它摊贩更显，生意比从前在曹门大街要好几分。

        云氏若有空，过来给她饭也好，中午生意，中午饭姜然都是有什么吃什么。

        姜传力摇摇，“没有，啥事都没有。”

        她没理会，刘氏是姜传力的娘，谁娘谁。反正她这儿铺忙，最近是不会回去的。

        姜传力把钱收，还对姜然：“若缺人，就让你阿娘过来给你帮忙。”

        她不想让云氏这个。

        其实用不着每日都看账本的，但刚开业，姜然想看看生意如何，日后每月月底对账就行。

        刘成梁和赵大娘收拾东西回家，把摊推后院。

        云氏会，也给他们拿过，味还成，略咸。

        姜松看了妹妹：“天已晚，若不是什么大事，明

        姜然笑着：“好的，比以前摆摊赚得多。”

        李掌柜把账本对了一遍，才递给姜然，“小娘看看。”

        李掌柜站在门，瞥了外，眸暗了暗。

        现在不降价了，客人少了，姜然早就想过，对这种况接受良好，她见账目没什么问题，了：“是不如昨日，不过也没差太多，等明天再看看。”

        姜然给姜传力拿了些钱，“让阿娘些冬衣棉被，你们别省着，总吃菜可不成，得买些来吃。对了，腊多。”

        不然还能啥呢，有前车之鉴，只能在心里泛泛酸。街坊邻居也有过来看的，有的去，有的撇撇嘴，扯着孩回家。

        运气好吃锅盔夹菜，能遇见她喜的豆豆、羊包，运气不好吃红糖馅儿糖饼和素馅儿包。

        姜然没想过用亲戚，刷碗的活儿累，虽兑，可冷风呲着，那李娘每次刷完，手胳膊都通红。

        至于腊，姜家厨房上的横梁就挂了，用盐花椒腌的，有的还放辣。

        只是李掌柜刚过来，又是这么严肃地说，姜然不太好拒绝。

        姜然怕云氏过来，开让客人省着。

        晚上，姜然吃的是素馅儿包，其他的都卖光了，夜市还是人多，他们在外摆摊，有人路过就直接买了。

        姜然还没翻开，李掌柜就：“小娘，今儿生意不如昨日。”

        大堂每张桌有辣和醋，油灯常得添油，天冷了还要加炭盆，柜台那边不要钱就能加的酸豇豆和萝卜，这些姜然都是花钱的。

        他神不太对劲，姜然看得姜传力心不一，估计刘氏如今又对他好了，姜传力心里别扭难安。

生意好，姜然真的开成了个铺之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