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真放了，这么一锅汤，被十几二十个客人吃了，都腹泻不止，有的虚的或许要掉条命，姜然赔钱都赔不过来，还得惹上官司，就别提铺名声了。

        那可是人命啊，人命关天……

        姜然也没怪姜杏，现在发现不算晚，从前给了冯秀贞机会，是她非盯着自己不放。

        刘成梁：“让你二作证，报官也不成吗？”

        尤其是放煮粉的清里，真放了得放倒多少人。

怎么办？可从前没遇上这种事，她也想不办法来。

        姜然：“这东西医馆有吗，抓这个的人多吗，还有……这包都煮一锅汤里，人喝一碗会怎样？”

        她瘪瘪嘴，差哭来，可瞧着姜然分外冷静的眉，就不敢哭，只一个劲儿桌。

        姜杏：“这不赖我，都怪她！”

        姜杏在一旁桌，她吓得，她虽了侯府，府中的几个小娘和府里的小娘们也常常争斗，却无人药毒人。

        客人走了，收摊回家后姜然去了趟医馆，郎中捻了一看看，又尝尝，“这里面不只有盐，还掺了一些芒硝。”

        只有这个还不够，摊若是事，冯秀贞八成在人群里看着，看着摊事她自己在心里痛快，非得让她自己来不可。

        搁以前，她没准儿真了。

        郎中捋捋胡，说：“芒硝哪个医馆都有，但老夫就不建议用这个了，这个药，用火麻仁、郁李仁更为温和。小娘问这么一包煮汤里？便秘之人会通畅许多。”

        有个大娘就一直在姜然这儿给坐月的儿媳买鸡汤，这刚生产完，最是虚！

        这郎中大约以为姜然要自己吃，说：“小娘，得对症药，可别乱吃药呀。”

        姜然皱皱眉，继续问：“普通人呢？”

        “普通人好好的喝这个什么，喝了自然疼痛难忍腹泻不止，此药有孕之人禁用，虚者也慎用。”郎中狐疑地看了姜然一，说，“这个药，除非便秘十几日的，一般不会开这个方，我这儿已经许久没人买了。”

        泻药。

        她让二人冷静，别声张，先去告诉赵大娘，赵大娘问她，“这也不能什么都不，这回是姜杏，次没准儿盯上杨丰年？再回，没准偷偷溜到你家里去。”

        而且东西是她放的，冯秀贞或许可以脱，她绝对跑不了。

        她问姜杏：“她只让你往我的摊放了？”

        这人心思好生歹毒。

        姜杏：“……那怎么办！”

        姜然摇摇，“我觉得够呛，又没酿成大错，就算治罪，也就关几天，或许就训斥一番，关都不用关。”

        姜然照着郎中的方抓了药，又把这一包东西收好，许是医馆里面有些冷，来的时候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等午摊，姜然还瞥见不远冯秀贞在忙活，她寻了个机会，分别告诉刘成梁和赵大娘，这包里面是什么东西。

        芒硝正是无之，模样洁净透明，混在盐粒里还真看不，而且用药便是不煎服只冲服，倒是真的对得上。

        姜然：“芒硝？”

        说到这儿，姜杏一噎，还真是少几个客人，吃着吃着有客人倒了，谁不以为姜然毒了。

        姜杏使劲，“让我随便找一个汤、浇放，放煮粉的清里也成。她还说就是让你少几个客人，没有别的意思……”

        姜然：“肯定得。”

        郎中笑了笑，“好说好说。”

        “这个主治便秘实积滞。”

        晚上姜然摊生意不错，正逢月底，有攒了一个月木牌的过来吃的。一家三，其乐。

        也有人打听月有没有新吃、新套餐，姜然都

        姜杏哆哆嗦嗦：“我找她去！”

        刘成梁压着火气和声音：“上回放她一，她还得寸尺了。这要是让有孕和虚的人吃了，还得酿成大祸。”

        赵大娘：“可姜杏也没放……”

        就算告诉别人这是冯秀贞的主意，也未见得有人信。

        姜然让刘轩去打听这几日汴京城卖过芒硝的医馆，冯秀贞不止在一家医馆买过，总共三家，才凑足这一包。

        刘成梁意识想看冯秀贞，姜然：“别看过去，不能打草惊蛇。”

        姜然：“先兵不动，让她误以为我二把东西扔汤里了。”

        姜然，“若有别人买这个，您能不能别提我来过，我脸儿薄，不想别人知……”

        姜然深一气，“你现在找她有什么用，难不成把东西甩她脸上。她会承认吗，而且你不没放吗，也没酿成大错，她没准儿说只是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