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笑了笑，“我这是腌制的吃，你应该也知，首先呢不能多吃，其次过些日茄过季，你就算有这方也没什么用，这菜你卖不了。但你若在我这订，我可以便宜卖给你另一张方，不用茄了。价格一枚十五文，也不贵。”

        不过都是为了方，姜然没有觉得他多好。

        宁掌柜起伏，被噎得说不话来。这是什么歪理，可又无法反驳。他这又是三顾茅庐，又是礼贤士，备好茶心等着

        宁掌柜深一气，姜然又：“若这也嫌贵，我还有个法，宁掌柜或许会满意。”

        只卖吗，那她想到一个能四季常吃的菜。

        伙计上了一壶茶，数样茶。宁掌柜笑盈盈地对姜然：“我也不知你喜吃什么，一样了些，你看看，如果有喜吃的再加就是。”

        宁掌柜这回不说话了，他不觉得这个价钱低，一个小摊，攒多久能攒一百二十两。

        宁掌柜彼时有些力竭，生几分无能为力之。

        寻常百姓，谁一见过这么多钱。

        到时她见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姜然：“宁掌柜嫌贵，那我也没办法，这方若低于一千两我肯定是不会卖的。”

        他：“姜小娘，你说来听听。”

        姜然：“这价钱不错。”

        否则他买还有何意义？他这儿能，别人也能，潘楼可是有不少招牌菜的。

        宁掌柜把心底的报价又往上提了，他看起来诚意满满，说：“那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了，我也觉得姜小娘的甚是好吃。昨儿回去跟我们东家商量一番，愿花一百二十两来买你的方，不知小娘意如何？”

        可姜然话还没说完，她：“若你只买个方，不后我再卖给何人，的确不少了。”

        次日，宁掌柜早早来了，在这儿吃了粉，又在旁边等着。等姜然忙活完，引她去去了旁边的茶楼。

        说罢，又尝了块心，来都来了，她得多吃几块回本才行。这个走了她能打包带走吗，可真好吃。

        宁掌柜正想喝茶嗓，闻言立刻放杯，此时此刻他的确没把姜然当成一个十几岁的小娘看待，“可你这一碗瓦罐汤才卖十文，一只的成本远远比不上。”

        不说别的，宁掌柜还是很大方的，他把心往姜然这边推了推，又给姜然倒茶，“你这儿早上生意也不错，就是起太早，你年纪小，注意。”

        姜然：“那掌柜的也可以去打听打听，别人家有没有可以卖。”

        就算等别人也发现怎么，那可不知何时。

        宁掌柜眉就没松开，这可谓是狮大开。这么一个方，酒楼又不似粉摊，只卖那几样，客人可不会都这菜，这要多久才能赚回本？

        这又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

        他刚想要说价钱好商量，姜然就：“这个没得商量，你若嫌贵，可以花一百二十两买，之后别我卖与谁就是。”

        既然有人提了，看样还没答应。

，然后把再卖到酒楼去。”

        宁掌柜笑了笑，喝了茶，这才开，“姜小娘或许已经猜来了，我来所谓何事。”

        姜然舍不得饼汤，也舍不得茄，她才卖了多久，不到二十天，还没怎么赚钱呢，这个方给了酒楼，估计价得翻十倍二十倍，兴许还不止！

        一日少卖一，也不会太辛苦，也能赚钱。

        姜然了，“没错，是比不上，可你们是大酒楼呀！若客人知你花几文钱买的，卖给他们大几十文、几钱银，肯定会不兴的。”

        她：“你不是想谈事吗？说吧。”

        姜然啃茶的动作慢了，“昨儿有一个穿得跟你差不多的人过来。”

        正好忙活一个早上也饿了，就了块茶吃，有像七夕的巧果，但是不止样好看，味也不错。

        他神锐利了几分，“在商言商，小娘虽年轻，可一人支起个摊，我从未轻视于你。只不过，就这一张方，一百二十两已经不少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别人卖方几十两就……”

        宁掌柜恍然，“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昨晚过去吃粉，你问我是不是来吃饭的？”

        姜然傻乐：“那掌柜的提一百二十两，是没诚意不打算买，就想试探一二，又或是欺负我年纪小？”

        宁掌柜眉紧锁，他把茶杯放，：“姜小娘，你、你这……有是一仆不事二主，你把方卖给了我，自然不能再卖给别人了。”

        宁掌柜刚要说话，卖了方姜然可以置办宅，也可以租间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