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成，你这东西就留在这儿吧，要是有客人来，兴许愿意自己煮，钱我给你收着。”

        姜然深两气，“嗯，你把钱给我二，二，你给我买碗甜汤去。”

        到了摊，赵大娘问了两句，姜然摇摇，“没事，我好多了。”

        大夫：“歇两天，这几日天，全是伤暑过来的，姑娘症状轻，倒是瘦些，可以补补。”

        有人走了，有人：“大，给我煮一碗呗。”

        姜杏听不语气，只：“你这生意还好的嘛。”

        姜然：“后补给你。”

        客人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指着姜杏：“那她咋自己煮呢？”

        姜然轻轻了，反正带回去也用不完，晚上她大抵不生意了，这些带回去，大概率是扔掉。

        姜然懒得说话，煮粉的婶就替她解释，“人病了，想吃自己煮，要不改天再来。”

        姜杏没说是那个大娘给姜然背来的，就算是大娘背姜然来的，她也帮了不小的忙，“行，我也不能白活。”

        姜然坐在小板凳上，心里算着煮粉的时间，“咳，好了，你把粉捞来。看看想吃啥，吃拌粉就自己放浇拌，吃汤粉，桶里有骨汤，你想放啥放啥吧。”

        婶往后一指，“这儿呢。”

        来后，姜然看看附近，这医馆就在汴河大街上，她认识路，上帽往回走。

        姜杏看了钱，小声：“那我也加一个。”

        反正自己的还没好，这婶替姜然卖去两份，钱直接给了赵大娘。

        姜杏：“你等吧，我走了。”

        姜杏：“我又不傻，十四文本不够。”

        第一个客人也过来吃了，笑呵呵地搭话，“我也觉得好吃，我常来吃的，今儿一回自己煮，滋味竟然不错！”

        药得回去煎，姜然顺便买了一个煎药的小砂锅，这个倒是不贵，才二十文。

        姜杏没，端粉坐到姜然对面吃，吃了一，她：“还好吃的。”

        姜然调了粉浆后让姜杏自己煮，姜杏眉一横，本想说这叫请她吃粉吗，不过看姜然病怏怏的样，拉着一张脸拿起漏勺。

        姜然摇摇，“不摆了，我等我哥课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她拿十文钱来，“莹娘，你也去买完甜汤喝。”

        姜然冲赵大娘笑笑，“好多了，今儿多谢你。”

        正好有客人过来，“姜小娘呢？”

        姜然对着新来的客人：“这位婶，钱给我二。”

        那个正在煮粉的客人：“天，你吃拌粉吧，那个茄，还有那个山芋泥的都好吃，有各放一样的，也有一样放一半的。中午没茶叶，我再加个煎。小娘，我这个十四文，钱我给你放这儿了。”

        姜杏突然不太兴了，闷声吃粉，吃完她：“我走了，姜松啥时候来。”

        姜然：“我请你喝一碗。”

        姜杏：“你使唤谁呢……”

        姜杏看看姜然，又看看客人，打算不为难病人，直接：“你常来吗，拌粉汤粉那个好吃，怎么放。”

        姜然自然没补，就抓了药，药也不便宜，花了两百钱。

        姜然嗯了一声。

        姜然声音弱弱的，从后传来，“不好意思，今儿不生意了，我不舒服，一会儿就回家了。”

        诊金二十文，她还给了姜杏。

        姜杏嘀咕：“累成这样，还不如早回庄，非往汴京跑啥？”

        姜杏一走，赵大娘就过来：“没啥事儿吧，那大夫说你伤暑了，你这来来回回的，是受不住……”

        姜然又咳了两声，姜杏：“我是她二，再说我是自己煮的。”

        这会儿刚午时三刻，应该快了。

        喝了两甜汤，姜然舒服了不少，她：“刘大哥、赵大娘，你们想吃也自己来煮吧。”

        姜然：“快了，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自己煮，后来的客人也不少，大多疑惑，“平日煮粉的小娘怎么不在？”

        姜杏尝了煎，抬起来，棚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一碗粉好几文，这么多客人，也得几十文钱，再说姜然买了药，她是有钱的。

        姜然脸惨白，她了，“这几天还不错。”

        姜杏话锋一转，“那你等会儿。”

        放了两样浇，拌匀后她就去附近糖摊买了，这东西都是煮好的，倒也快，回来她和姜然：“还差我八文钱。”

        招财吃不完，喂鸡又来不及回庄。

看看姜然的睛，给开了白虎汤类方，姜然顺在这抓了药。

        客人搓搓手：“姜小娘，我自己煮成不成？我给你钱。”

        要紧，就是浇已经好了，还多的，本着带回去也吃不完，还不如给姜杏吃了，姜然看了她：“多谢你送我来医馆了，我请你吃碗粉吧。”

        姜杏追了两步，“你，你不会还要去摆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