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她就是单纯的忘了。”秦无天隔空翻了个白，然后拍拍何洛书肩膀，“你事风格比何长老要好。他算到极致，也功利到极致，如果一件事没有好，那么他就不会去。而你虽然能看到命中定数，却还有于心不忍。在算卦一途上，你会比何长老走得更长远。”

        &esp;&esp;第一礼正没忍住，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师兄我是这么草菅人命的人吗？我说的是记忆！决不能留他的这段记忆！”

        &esp;&esp;第一礼正垂着，目光呆滞，神颓靡，像是把这辈的脸都丢光了。

        &esp;&esp;“这事好办，”秦无天掏掏芥，摸一排深黑的小玉瓶，每个瓶上都氤氲着光，看上去就很危险，“要消除记忆的丹药，浮一清给了我一整套。”

        &esp;&esp;秦无天看了两个师弟一会儿，说：“停。”

        &esp;&esp;他一松手，张三就咕噜噜从墙直直去了，一栽在青石板路上，修士的脑壳直接给石板砸条裂。他晕转向，甩动四肢让血回后，纵着还不大灵活的手脚，乱七八糟地跑走了。

        &esp;&esp;何洛书说：“为什么不给我们……不对不对，这个人心怀不轨，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就这么放他回去——”

        &esp;&esp;“灭不至于吧！”何洛书大惊失。

        &esp;&esp;“是了。”沉重的长戟被轻松起，那疯一手拎戟，一手将张三拎到后墙，“冤有债有主，咱们都是受害人，不要搞什么受害者敌对，要将矛指向作恶的人。”

        &esp;&esp;何洛书莫名其妙：“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还是你哪里有什么想补充的？”

        &esp;&esp;“那你知今天这遭，到来该怨谁吗？”那疯依然循循善诱，这会儿他看起来确实像是个关师弟的大师兄了。

        &esp;&esp;张三继续花了十二分力气：“知知、知，怨那个冒用了我的脸的人……”

        &esp;&esp;何洛书弱弱：“可祖宗他已经飞升了，我更长远是

        &esp;&esp;张三第一时间摇，生怕慢上一瞬，那长戟就扎他脖里。

毕竟是你没好自己的脸和名字，你怨还是不怨我？”

        &esp;&esp;总算有正事可，使得第一礼正结束耗，恢复了些许神。他的指在手臂上敲敲：“这个人看到了洛书师弟的脸，决不能留……”

        &esp;&esp;“其实一清师之前也给了我一瓶。”第一礼正拿个同款的黑玉小瓶，“可能是怕师弟你年纪太小，一时激愤乱用吧？”

        &esp;&esp;何洛书倒是很神，喋喋不休地分析张三话语中避重就轻的地方，转移注意力的目的很明确。

        &esp;&esp;何洛书与第一礼正已经从屋走了来。

        &esp;&esp;秦无天站在墙，目送他影直直往城的方向去了，才从墙上来，落地时只发很轻一声“哧”，不比一只麻雀落地更重。

        &esp;&esp;秦无天摇摇：“不，你说得完全正确。确实关键不在一个半月前那个假秘境，关键在他得来消息的渠——什么渠能让他不经验证，直接去了甚至深信不疑。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esp;&esp;他转向墙角的柴火堆，遥遥一振袖，几捆柴火便飞开来，其后昏迷的、依旧被在桶里的人影：“这个，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