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9章
&esp;&esp;老板的激动围观的人和在场的人,大多都不能理解。
&esp;&esp;两名玄机观的修士镇定里带上明显的慌张,试图让老板冷静一些,但老板眼里冒金星,看到的全是灵石、灵石和灵石!
&esp;&esp;秦无天从乐子和看乐子的人身上都得到乐子,纡尊降贵地在何洛书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何阿卦,你以为天命是那么好看的?世上卦修不胜枚举,行此道的宗门更是不在少数,为什么只剩下‘南何北玄’?”
&esp;&esp;“为什么呢?”何洛书捂着脑袋不说话,发问的是第一礼正。
&esp;&esp;秦无天环视一圈,不可置信地发现,身边所有师弟师妹全都一脸迷茫。
&esp;&esp;“不是吧?”他拧起眉毛,“邢常真把你们宠坏了……别挤眉弄眼的,这件事明月流也有份!”
&esp;&esp;机械仙鹤和何洛书小声蛐蛐:“直呼其名,大不敬哦,我录下来了哦。”
&esp;&esp;秦无天:“孔空,我耳朵没聋……!”
&esp;&esp;“聋?”神游天外的浮一清突然开口接话,“有谁聋了吗?”
&esp;&esp;机械仙鹤幸灾乐祸扬翅一指:“秦师兄说要扎聋自己的耳朵!”[1]
&esp;&esp;何洛书看到秦无天额角青筋很明显地鼓起,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硬生生忍了下来。他用阴恻恻的竖瞳扫过一圈人,重点关照了孔空和何洛书。
&esp;&esp;莫名躺枪的何洛书感到大事不妙,然而在他想办法撇清自己以前,秦无天已经再次开口,口吻诡异的心平气和:“总之,你们看着就是了。”
&esp;&esp;何洛书打了个寒战。
&esp;&esp;……
&esp;&esp;第三次试图让老板收下房钱的玄时井也打了个寒战。
&esp;&esp;注意到他异样的师弟马上一扯他衣服后摆,打退堂鼓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esp;&esp;玄时井抢救xing地扯住险些被拽脱的衣服,隐蔽又恶狠狠地瞪了师弟一眼。
&esp;&esp;一天到晚,净干些坏事。
&esp;&esp;他再转向老板时,完全隐去了脸上那点嫌弃,言辞和表情都不能再恳切:“老板,玄机观功法特殊,真的不能留下笔墨。家中师长出门前也再三叮嘱,绝不可擅动笔墨――否则如果他人误读闯下灾祸,是要负上因果的。”
&esp;&esp;“那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仙长了,是我想少了,”老板连连道歉,但还是不死心,“那仙长方不方便留点别的什么,证明您住过我们小店呢?毕竟仰慕玄机观的人众多,有个证明供后来者碰碰运气,也方便我混口饭吃。”
&esp;&esp;玄时井沉yin片刻,拿出一枚未用过的雪白的抱朴珠,放在柜台上。
&esp;&esp;那头老板近乎恭敬地将白玉珠装进红缎的木盒,四处在店内转悠着寻找显眼处。这边后院里,看了半天热闹的秦无天才慢悠悠开口:“看,就是这样。虽说修士逆天而行,但大部分人身在凡尘外、心在俗世内,因此格外的相信天命。”
&esp;&esp;“有一丝的可能有捷径可走,他们便会挤得头破血流。而说起捷径,北玄南何就是最稳健的通路,只有算不出的,没有算不到的。”
&esp;&esp;秦无天嘴角的笑容很冷,后院一时没人说话,直到老板和那两个玄机观修士交谈了两句,他俩向着后院看来,且刻意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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