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刚才不是说没完全解散吗？”

        &esp;&esp;那时候，何佳沛不知在哪偶像剧里看到三十岁结婚的约定，转述给徐仁与听，徐仁与顺嘴说我们也这样的约定吧。他们那会儿才二十，都觉得三十岁很遥远，徐仁与提议约定，何佳沛联想到偶像剧场景，以为是他蓄的表白，揣着一颗噗通噗通乱的心说了好。现如今，两人相继迈过三十岁，对于这个约定，当时的想法里有几分天真、几分认真，何佳沛已经记不得了。反正近两年，他们俩没人提这事。倒是临近三十岁那几年，大概是二十六岁开始，徐仁与有意无意会说起。然而两人自从大学毕业，一直待在不同城市，即便说了，也都当是个幼稚的玩笑。

        &esp;&esp;何佳沛心一，“约定”这两个字不常现在他们的对话中，所以现的时候，一般特指那一件事：三十岁之前，如果两人都没有对象，那他们就结婚。

        &esp;&esp;“徐仁与，我以为你打电话来是想关心我。”

        &esp;&esp;这回，徐仁与沉默良久，再开，语气明显柔和来：“大三的时候，我们有个约定，记不记得？”

        &esp;&esp;“好，博士知这件事吗？”

        &esp;&esp;“徐仁与，该争取的我都争取了，我比你更在意能不能多拿钱。”何佳沛闭上睛，想起和人事博弈的经历，：“你别总把我想的那么不懂事。”

        &esp;&esp;“分公司解散，不符合n+1的赔偿条件。”

        &esp;&esp;“那就别问其他人。”何佳沛，“我没心，不想吵架。”

        &esp;&esp;“没有。”

        &esp;&esp;“你要结婚，我应该排在博士前面。”徐仁与。

地到疲惫，于是侧躺在沙发上，望着电视柜上的电视，漆黑的大屏幕，里面映着一模糊的曲线。“其实没完全解散，有一分业务还没收尾，留了几个人，只不过，我不在留的名单里。”

        &esp;&esp;“谈了赔偿吗？”

        &esp;&esp;“当然。”

        &esp;&esp;“怎么会没有？”

        &esp;&esp;他问得迅速，连珠炮似的，何佳沛来不及防守，认命：“不知。”

        &esp;&esp;“都已经准备结婚了，怎么没告诉他？”

        &esp;&esp;“误会了，我不是觉得你不懂事，是你大分时候拉不面。”徐仁与，“就像你槽谈薪资、职位――”

        &esp;&esp;“你对我的印象太老旧，没更新。”何佳沛，“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何佳沛了。”

        &esp;&esp;“谈了。”

        &esp;&esp;“n+1？”

        &esp;&esp;今时今刻，徐仁与重提旧事，何佳沛把不准他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