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寒暄了几句，林萝从办公室来，激地回望了一，很快笑笑大步离开，驱车赶往燕大办公室。一个学期没上课，张德光倒是没给林萝安排课程，只让林萝负责几个学生的毕业论文选题，“你年轻，多负责几个，也帮大家分担一。”

        “哦，那我得好好看看。”钟曼接过来，笑问，“最近忙什么呢？”

        三男三女，倒是十分平均。六人站在林萝面前，神儿清澈明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激动与忐忑。八十年代以来，随着老三届逐渐放弃考，如今上大学的多是十七八岁的应届中生，六人看年龄最大不超过二十五，还是可以抓一抓青的尾巴的。

        办公室人多，林萝起带着六人到外面，边散步边互相认识。

        “林老师，我叫张平，八三级文学系二班的。”

        “我家是农村的，我想写农村青年人的故事，以三个人为主角，考上大学的，没考上去打工的，以及在家务农的。时间集中在过年团聚那几天，主要描写不同青年人的生活变化和迷茫。”

        张平咽了咽，第一个，“林老师，我我准备写关于《红楼梦》的，主要研究贾府的人及其分工，以及维持类似贾府这种量的大家，需要多少仆人，仆人住哪里，月钱多少，每日花费多少等等”

        “明明白。”六人回答的磕磕巴巴，刚开始被分到林萝手时的激动瞬间消失不见。

跟《伊犁缘》不一样，是讲四十年代农反抗庄园主的故事。”

        “可以，有思路吗？”

        林萝说了公路小说的灵，张德光沉，“形式是创新了，不过跟华国联系不太紧密，如今旅游还是新鲜词，更别说公路旅行了，写也可以，要有切，你好好琢磨琢磨。”

        “在家务农的年轻人要结婚了，前一夜，另外两人找他聊天，三人彻夜长谈，穿过往的回忆，多线叙事。”

        从燕大中文系来的名人不少，多集中在七七、七八、七九这几级，还有燕大三剑客这种诗歌名人，可惜林萝都没见过，辅导的毕业生又是八三级的，没什么名人，起码林萝不认识。

        一一认识后，林萝严肃着脸，讲述了她的要求，“很兴能辅导你们的毕业论文，先说明一，我的要求很严，选择论文的话，三月之前选题必须确定，不建议中途换选题，拿不准的话私找我，我会找相关教授帮忙。

        另外我要说明一，虽然我是以创作为主的教授，但是创作是很私密的，如果你的小说太烂，我不会帮忙修改，也不会提意见，而是劝你尽快改成论文，咱们的首要目标是顺利毕业，明白吗？”

        “听起来有些平淡，缺乏小说必要的事件和矛盾。过年回家参加过小伙伴的婚礼吗？婚礼上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素材，不行多问问你父母，村里八卦很多的。”

        林萝，“可以，选题还算新颖，不过有些大了，这个恐怕不是仅看《红楼梦》就能得结论的，需要阅读的材料不少，可以适当减少研究目标，另外参考文献要好好找。”

        林萝，“主线是什么？”

        “我叫刘洋，是华国文学专业。”

        张德光满意地，睛里满是欣，“其他教授都是一人带三个，你带六个吧，午会有人把名单给你，好好辅导，燕大的学生毕不了业就太可惜了。”

        小说代论文的，现在就要提来，我调一，小说的中心思想要明确，别觉得是老生常谈，中心思想或者说主题很重要，全文要围绕这个主题去写，不然小说会散。

        钟曼，“是该准备，你不提我都忘了，你还是燕大副教授呢，好好。”

        “我叫王海，跟刘洋是同学，华国文学专业。”

        “好了，现在说你们的选题。”林萝没废话，讲完要求后直接正题。

        林萝自然称是，张德光又问了林萝博士论文的选题，当初林萝硕士毕业后直接保送的博士研究生，导师自然还是张德光，博士论文比硕士论文要求更加严格，张德光叮嘱，“小说代论文的话，《燕京人在香江》这种的可不行，至少是《狼烟起》这种反映历史和小人挣扎的才行。另外也可以从形式上创新，字数不要少于五十万，题材选定之后及时跟我沟通。”

        “可以，正好我没课，多带几个学生也是应该的。”

        “好的，林老师，我再想想。”

        刘洋结结巴巴，“林老师，我我准备写小说。”

        林萝嘿嘿笑了两声，“燕大这不是要开学了嘛，这学期估计要给我排课。寒假光顾着写小说了，没准备讲义，回去就得准备起来。”

        “好的。”张平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