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萝，哈依娜也不笑了，调侃林萝，“林，你就跟那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比我的问题还多。”

        帕夏汗推了推哈依娜，让她别捣乱，帕夏汗跟林萝，“林作家，过两天擀毡，你可得看好了，擀毡最好玩了，好几家一起”

        众人听到动静都看过来，阿娜尔训，“哈依娜，不许嘲笑别人，林作家之前没挤过，不好没什么”

        睡着前林萝还在回忆，这一天至少喝了五次茶，反正劳动与劳动之间必要喝一顿，用阿娜尔的话说，“活儿多嘛，永远不完，喝了茶再不迟。”

        哈依娜在旁边略略略报仇，“不愧是作家，劲儿这么小，我都捣两块儿酥油了，燕京大作家才好一块儿，略略略。”

得都不一样，记住就行了。”

        酸制作很简单，先将羊煮沸，用纱布盖住木盆，将过的倒木盆过滤，之后加原来发酵过的甜酪搅拌，晾凉后用毡布盖上，一晚上就成酸了。

        林萝，“”真是熊孩哪儿都有啊。

        不过显然在哈族人里，分别还是很大的。也许是生为长女的关系，帕夏汗更加温柔，柔声跟林萝讲如何区分羊，“首先看羊的颜，哈族的羊有白的、褐的、黑的，还有一半白一半黑，这是第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作为羊脸|脸盲症患者，林萝真没看来羊与羊之间有什么分别。

        验生活第一项活动，挤羊，哈依娜作为小老师，教的十分尽责，可惜学生太差劲，林萝学了许久才学会。林萝问一天挤几次，哈依娜说两次，说话间忽然睁大睛，指着林萝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后来脆坐在地上笑，泪都来了，得林萝莫名其妙。

        林萝被科普了一堆羊群的知识，不由好奇，“草原的牧民多吗？每家都标记，会不会重复？”

        塔布斯有些不好意思，“看多了就知嘛，再过几年我就知了。”

        帕夏汗摇，“不会，这个会到政府登记的，重复了政府会告诉我们。”

        羊群圈后，大家又很快忙起别的，婆婆和一个更大些的女孩提着桶去挤羊，塔布斯则带着邻居搭毡房，小莫和杨波也去帮忙，庆格尔泰则开始逮羊杀羊。

        翌日晨，唐布拉草原。

        晚上十半，草原的天已经很黑了，女主人阿娜尔和哈依娜抱着羊回来，众人载歌载舞，一起闹到将近十二。

        有人看到后，搭好小毡房立刻骑回家，不多时带着家长、孩们过来，人人都带着礼和，一起庆祝林萝三人到来。

        女主人阿娜尔边听边笑，一天，林萝验了挤、捣酥油、剪羊、打等劳动，累得当晚倒就睡。

        酥油则是在酸的基础上的，发酵好的酸倒查巴袋中，之后倒差不多两倍的温鲜，将带有伞状圆儿的长木棍袋中，绑紧后不停地上捶打，差不多半个小时，就会分离脂肪层，之后将脂肪层放凉中搓份，制作成椭圆形团块，就是酥油。

        林萝看着查巴袋里的油脂，啧啧称奇，不由慨牧民的不易，她胳膊都酸了好不好。

        林萝，“”额，林萝看向无辜的小羊，面尴尬。

        打得重提一，牧民们喝极其不便，冬日背冰背雪，夏日也需穿越老远去提，一天好几趟，关键是哈族人十分喝茶，用量极大，一天要打好几次。

        另外再看羊上的标记，为了怕丢，牧民家的羊都会标记，我们家的羊会在脖这里画一红，另外还可以看羊角，你看，有的羊角是直直的，有的会转一个圈儿，有的对称，有的不对称”

        林萝从被天然氧吧覆盖的床上醒来，说是床有些过了，就是在地上垫了两块芨芨草席，再铺上一层褥而已。同屋的哈依娜和大帕夏汗已经醒了，林萝赶紧拢了拢发，很快推开毡房的门。

        林萝可不跟小孩一般计较，略略略了两句，惹得哈依娜啊啊乱叫。挤花了大概一个小时，腰酸背痛的，肚还饿，起时林萝差儿低血糖。不过很快，丰盛的早餐打消了林萝的不满。

        “不是，妈妈，她她刚才给这只羊挤过，现在又挤了一次，哈哈，一只羊挤两次”

        林萝继续问，“那你知吗？”

        早饭后，杨波和小莫随着男主人庆格尔泰一起放牧，林萝则先在家验女人们的劳动。夏牧场时期是羊产的峰期，女人们的主要农活儿就是酸、打酥油以及收割牧草，为牲畜过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