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芳芳摇摇
,还是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不过一切都跟林萝关系不大,长达近三个月的暑假结束了,林萝迎来了她的研究生生涯。报
后,林萝拿着课程表笑个不停,研究生的课比本科期间少了许多,林萝又是文科,更是每周只需要来学校三天就够了。
于芳芳呢喃着这句“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被林萝的豁达所折服。良久,她说,“谢谢小萝的支持,采访很好,我会加紧时间整理素材,尽快发表
来。”
这个问题有很明显的政治倾向,林萝笑了笑,轻松
,“我就是一个作家,不懂政治,要问我对妇女工作的意见,我还真不知
怎么说。
说完,她问
,“可以用你这句‘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为标题吗?”
文中对这次专访的前因后果
行了简单的描述,之后以问答的形式,如实报
了林萝的回答。这年
记者还是很有
守的,并没有对林萝的回答
行阉割
改,林萝看过报
后也就将事
抛到了脑后。
王建业挠挠
,一脸傻笑,“哪儿啊,凑巧,都是凑巧。”
林萝一怔,这句话可不是她说的,她只得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我无意中从别人
里听到的,没有授权,就不要刻意提到这句话了。”
于芳芳追问
,“你是在影
谁吗?”
张德光哈哈笑
,“还不是你得了泥轰的文学奖?别说燕大了,就是整个华国,能得这个奖的你都是唯一一个,大家也怕教不了你,这不,前些日
一直找我诉苦,我就
了这么个主意。
“是这样,系里研究过,你目前是职业作家了,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系里决定特事特办,你以后有时间就来上课,没时间上课也没事儿,只要考试及格就成。你的主要工作是写
更多好的作品,获更多国外的奖,为国争光。”
不过你可不能懈怠,越是对你特事特办,盯着的人越多,说不得你的考试卷
连校长都要看,可不能给我这个导师丢脸。”
不过妇女的权益,其实就是人的权益,我认为男女平等,就要
现在权益上,男人有什么权利,女人就要有什么权利,家庭不只是女人的责任,更是男人的,是大家需要共同维护的,不是吗?”
孙灵呵呵笑了两声,“人活在世上,总得找一两个支撑
吧?
许是他们能抓到的唯一的救命稻草,林萝等于将她们的稻草掰断,还把她们往深渊里推,你说她们能不恨林萝吗?”
“不怕被人扣帽
说你挑动男女对立?”
见林萝脸
严肃,于芳芳没再追问是谁说的,和杜淑芳很快告辞离开。没两天,专访以
版
条的方式,
现在《华国青年报》上,标题很朴实,《专访青年作家林萝 记者于芳芳》。
林萝恍然,“合着你就是因为这个选吴教授
导师的?”
当天,导师兼中文系主任张德光将林萝叫到办公室,交代了对林萝的安排。
于芳芳看着又一封痛骂林萝的信,忍不住和旁边的孙灵吐槽,“一个个的也不知
怎么了,跟中了邪似的,
就这么大
力?”
“《敦煌女侠》、《追凶》、《武则天》,我注意到你的这三篇以女
为主角的小说,都有很
烈的为女人呐喊的元素,请问你觉得如今华国的妇女工作有什么需要提
的地方吗?”
不过报
中林萝对《我的一生》的解读,还是伤到了一些人,特别是那些视
如生命的少男少女,如今正是琼瑶、席绢等言
小说家在华国大火的时候,林萝的这种“
无用论”彻底伤害了这些人的
。一时间,给《华国青年报》写信痛骂林萝的读者多了不少。
煌女侠》是用铅笔写的,当时为什么会这么
云云,气氛放松
来后,紧跟着又提到了女权的问题。
吴教授是红学研究会会长,王建业选吴教授
导师,以后的研究方向肯定就是《红楼梦》了。王建业笑
,“这不是正好?如今央台可正研究拍摄《红楼梦》呢,我跟着吴教授,还能去凑凑
闹。”
林萝没想到还有这份惊喜,这不就相当于告诉她,以后不来上课也行嘛,她嘿嘿笑了两声,“老师,学校怎么突然这么
贴了?”
林萝耸肩,“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话是我说
去的,但别人听了之后如何理解,我就没办法了,我想这就是表达者的宿命吧。”
从张德光办公室
来,恰好遇到从吴祖祥办公室
来的班长王建业,林萝笑
,“班长确定要去研究《红楼梦》了?”
“我想真正懂
理的人,是不会被挑动的,反而会认为我说的有
理。”
“一定,一定,我肯定考个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