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摇摇，话里带着遗憾：“可惜少了一家，所以才限制了数山的成长，让它变得如此缓慢。”

        贺心思又：“数山的发展离不开这三家，机关家只是负责数山的成形。那时候，机关家在外人人喊打，没有人会承认和接受他们。”

        “如果不会称赞和发现数山的丽，那就是对毫无知和缘分的人。”虞岁顺着数山横条转动的方向绕圈走，“它最初一定是由机关家创造的。”

        偌大的通信院灯火明亮，寂静无声。

        纯粹、宁静、快、愉悦，且毫不掩饰，更加令人心生动容。

        虞岁目光近乎虔诚又惊喜地望着前方的大数山，也没回：“这是第一次。”

        贺心思注意到从虞岁通信阵数山群中时，那双漆黑的珠就显得无比专注，不知为何，他竟从这个小姑娘上受到了一名为“开心”的绪。

        前的人被称作是可以控数山世界的怪，此刻却表现得像是第一次看见数山的无知少女。

        如何才算限制了数山的

        “你不认为它们很漂亮吗？”虞岁问。

        通信院空无一人，所有碍的存在都不见了，没有人能阻拦、怀疑，不用小心翼翼的观察，可以肆无忌惮。

        虞岁直接朝通信阵的区域走去，数山的运行十分安静，横条转动的声音约等于无，可落在她耳里却是曼妙的乐曲。

        得知贺心思通信院，新上任的院长连夜从温的床铺里爬起来赶往院外，望着紧闭的大门心急如焚，脑里翻来覆去的想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哪里不妥。

        人类站在数山的面前，像是蝼蚁仰望山。

        鱼缘守在大门外，神冷若冰霜，叫人不敢靠近。

        贺心思也觉得新奇。

        虞岁往琉璃台的方向看去，安静许久后，才说：“你让我去通信院看看。”

        “它们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虞岁缓缓伸手，轻轻碰那些缓慢转动的横条，指尖的真实又新奇。

        在世人中，她是实力深的疯，心思难猜，杀人如麻，世上所有残忍和恶毒的形容词都可以描述她。

        贺心思笑着上前：“我如果说不，你怕是会当场再杀我一次。”

        她被数山的庞大与神秘震撼惊艳，并为之沉迷，毫不吝啬对数山的夸赞，仿佛一个新奇又丽的新世界，迫不及待又无比珍重。

        虞岁走得很慢，她的视线初看漫无目的，却一一掠过每一座沿途的小数山。

        南靖的通信院在前段时间被里里外外清查过，平日里的小打小闹被压去后，如今又被翻来严惩，照贺心思的作风，杀了不少通信院术士。

        贺心思随之：“数山最初成形时，是由机关家规划的，从材料挑选到成形，都有许多机关家术士参与。”

        往前走，沿途的数山越来越大，来到三座大数山前时，几乎一望不到。

        虞岁说：“可现在人们只记得数山三家，方技家、阴阳家和家。”

        “看见数山是一件令你十分开心的事？”贺心思忍不住发问。

        地面是锃亮的黑褐木板，净整洁甚至隐约倒映她的面容，更多的还是小数山的影，尽它们看起来长得都一样，又因为不断转动的横条而显得各不相同。

        她朝着数山群的最深走去。

        贺心思没有看见离经叛杀人不眨的疯、，只看见一个对数山表达喜之的单纯小女孩。

        贺心思欣然答应，带她前往，并将通信院清空，谁也无法。

        贺心思愿意用“怪异”“神秘”“危险”来描述虞岁，没想到此时此刻，在这样一个疯上，还可以用“漫步林间的鹿”来形容。

上一个话题已然被贺心思抛弃。

        说完又问：“你是在替机关家鸣不平吗？”

        她总是透过光观察数山，却很少有机会通信院，像现在这样站在数山群里面，站在大数山前抬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