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一池虺虫爬来……那多吓人！到时候场面难以控制，他也会损失惨重。

        盛暃本不跟他商量，指挥江尺：“把他带上。”

        血腥味还未完全退去，盛暃看见沼泽芦苇地里打斗的痕迹，照季宏星的话来说，这些人是顾乾杀的。

        顾乾威胁虞岁的那番话，虞岁浑然不知。朱老三也不知他们之间的恨仇，只想着少爷啥时候能搞定工坊那边的乱，拿回返魂香。他命令守在工坊的窦巫和野涯直接攻去。

        “他说月珍已经死了。”孔依依低声，缓缓握紧五指。

        盛暃无视季宏星的目光过去，问他：“从这去？面都有些什么？”

        “你们往后走，我带返魂香过去。”梅良玉起。

        梅良玉不答，只：“师妹那边托人找到了月珍的尸骨，你们往工坊最后走，带上一分人，他们是你们对外揭这个地方的证据，我会在消减运卦后给你们开路去。”

        季宏星被乔元德老鹰拎小鸡似地抓走了，无论他怎么求饶谩骂都没用，盛暃要他带路，一行人轻装疾行来到沼泽荒地。

认，这事跟他们季家没关系，自己只是被抓过去，逃亡回来的路上听见顾乾在找人：“顾乾用扩音石对外喊，说要杀了梅良玉，让南岁来见他。”

        “我没看见人！”季宏星谨慎，“只听见顾乾在那发疯，谁都没看见！”

        当年青阳搜寻不见虞岁尸，不知死活，有人认为她已经死了，也有人认为她还活着。

        “让她原地等着。”盛暃也不回，“若是不肯，就让她回城里。”

        “听声音是顾乾吧。”回来的孔依依皱了皱眉。梅良玉之前说过他们是跟着顾乾来到这里的。

        他倒是都安排好了。刑问：“那你怎么办？”

        “反正我不可能再跟你一起回去！”季宏星举起双手，视死如归，“就在前面的沼泽荒地里，你看见一井，从井去就知了！”

        是认为南岁要杀他，所以不相信南家了？

        盛暃冷声：“告诉她，这是我南家的家事，容不得她钟离家手。”

        “南岁。”

        江尺竖起耳朵，示意惊讶的乔元德小声些。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吗？我都告诉你了！”季宏星赖在地上不动。

        “我不是都给你说了吗！”季宏星抱怨，“你要是记不住，我可以写给你看，反正我不……”

        盛暃的表像是凝固了一瞬，这两年本就变得冷酷的一个人，此刻紧绷的轮廓显得越发不容亲近。

        顾乾守在结界外等着。

        “这座地城是名家的镜像法阵，我想办法让顾乾用神机术将法阵消除，到时候你们直接去，到雪原上原路返回。”

        江尺带着乔元德过来，笑得和蔼可亲，手却不客气。“三少爷，钟离小那边怎么说？”江尺回问盛暃。

        “难怪敢说一伸手就能破结界，是因为神机·天官。”刑恍然，“他现在是拿我们来威胁岁岁面。”

        “三少爷，井在这。”乔元德喊。

        杀了素夫人，接来就该杀其他人，可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只有她南岁不见踪影。

        盛暃无声冷笑，抓着季宏星的衣领问：“在哪里？”

        “她没死？”盛暃沉声问。

        这名字他念得很慢。

        “带路，走。”盛暃底染上几分阴郁，“她是人是鬼，我倒是要去瞧瞧。”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元德拎起来，准备从井扔去。

        因为父亲说过，素夫人有寒山之毒，再加上鬼家的封印，当年虞岁冒险杀素夫人抢息壤，却无法在被封印坤艮之力与息壤合。

        心像是被燃了一把火，却又沉落在冰封之地，燃烧着犹如寒冰刺骨般的火焰。

        江尺问：“要是钟离小也执意要跟着怎么办？”

        盛暃认为虞岁已经死了。

        “我自己看着办。”梅良玉也不回，“离开这里后你们立即去

        剩的话都被吞没在井中。

        她那么恨南家，怎么会安静三年毫无动静？

        “盛暃！”季宏星气急。

        江尺照盛暃的说法告知了钟离雀，钟离雀只沉默不语，没有回应，却也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

        山结界，万棋想了一会才问：“这人谁啊？”

        所以她杀了素夫人，那自己也要死。

        可现在季宏星跟他说虞岁没有死。

        顾乾既然也没死，那这些年怎么没来找过南家？

        “盛暃！你他妈要是不拿我当兄弟你就……”

        刑问：“你带返魂香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