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虞岁的指尖来到眶，阿玲在无形的气压和指尖带来的凉意中微微颤抖。

        “阿玲！”杜鹃沉声，“我们得走了，别跟他们扯上关系！”

        阿玲说：“当然知！因为我们睛里长了坏虫，所以才会变得跟其他人不同！”

        少女的双都只剩可怖的白，和石月珍右如玉的莹白不同，阿玲的双更像是带着凄的惨白。

        随着最后的通报，街上闹的人群急忙散开，往屋中跑去，那些拥有无珠之目的人，则往同一个方向跑去――在地城的尽，第二座黑的城堡。

        “你们到底想什么？！”杜鹃狠声，“你们再不放开阿玲，我可就要――”

        “阿玲！”杜正被梅良玉抓着，没法靠近虞岁，听见阿玲喊痛，急得面目狰狞。

        “我知你们是偷偷来的，”杜正低声警告，“我们不想多闲事，放开阿玲各自离开！”

        虞岁松开手，问阿玲：“你们在这地制造兰毒吗？”

        浑厚的男声通报：“有闯者二人，一男一女！”

        “我不知那是什么！”阿玲生气，“但你刚才说返魂香，它确实是香的模样。”

        “阿玲！”杜鹃着急地喊了声，虞岁抓住了阿玲的手，不动声地探查她的五行之气走势，是否和石月珍相同。

        “没有。”阿玲说，“上面很冷，而且到了上面，我们就看不见了。”

        虞岁忽然凑近她，阿玲意识要躲，却被无形的五行之气定住，她微微睁大了，受到冰凉的手掌抚上脸庞，游动的指尖缓缓朝着她的眶而去。

        虞岁又问：“你们知自己的睛是怎么回事吗？”

        她从机关盒里给了阿玲一件桃粉的大衣，这颜和样式显然更得阿玲的心。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清脆的铃声响起，整个地城的人们都听见了那又急又脆的铃响。

        虞岁看着前这个故意装得天真无邪的少女，问她：“你想要什么？”

        阿玲说：“鹃，反正我们也可以当作没看见他们，等我买完再走嘛！”

        “通报线索者，得三香！抓住闯者，得三十香！”

        “你还有别的新鲜玩意吗？”阿玲朝虞岁问，“我都可以买！”

        阿玲了嘴角：“我可以先吃一颗吗？我想尝尝甜不甜。”

正和杜鹃两兄妹警惕地打量虞岁，接着又看见从后面走来的梅良玉，便要拉着少女阿玲离开。

        不止阿玲，整条街上的无珠之目颜都接近白骨的惨白，有的还会掺杂几缕让人恶寒的浑浊血丝，一看去就像是残次品，和石月珍的不是一个级别。

        说完又看向虞岁：“你有吗？”

        她的指尖在阿玲的，能觉到脂的睛在快速游动，像是住了一条正在奋力挣扎的虫。

        “我要！”阿玲一挣脱杜鹃，朝虞岁跑去伸双手。

        “你的上有兰毒的气味。”虞岁凝视着她的双目，轻声说，“是返魂香？”

        虞岁指了指上面：“你去过上面吗？”

        “谢谢！”阿玲接过大衣的时候，还是给了虞岁一个钱袋。

        杜正和杜鹃同时冲过去，被梅良玉轻松击退，杜正手没有技巧，全凭蛮力。

        虞岁对阿玲笑了笑，说：“我给你另一件没穿过的衣裳。”

        虞岁朝她笑：“不可以，没有价值的人是吃不到甜糖果的。”

        “糖？”

        杜家兄妹听见这话都皱起眉。

        杜正见状便要手，被闪挡在虞岁前的梅良玉抓住手腕拦住。

        她看起来一都不害怕这两个突然闯地世界的陌生人。

        “痛！”阿玲痛苦。

        “有呀。”虞岁说，“但你不能用钱买，你想要一颗糖，就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所有人回归！不可在外逗留，护城御队，立清扫黑街！抓住闯者！”

        “好吧，你想知什么，问吧！”阿玲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