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远后，孔依依才对刑说：“去吃饭吧。”

        “你是南岁吗？”万棋抬打量站在桌边的人，话里带着疑惑和试探。

        虞岁：“他说来见你没意思，去看你的药园了。”

        万棋伸手刮了刮脸，尴尬：“也不是问吧，我只是随一猜。”

        “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不告诉你失去的记忆，为什么——”孔依依说到最后猛地提音量，却又顿住，恨恨，“为什么不早说年秋雁是玄魁的人！”

        刑被孔依依吼得愣了愣，哦哦着起跟着她走。

        “不是。”虞岁朝他歪一笑，带着戏之意，“我被赶南家，不姓南了，又怎么是南岁。”

        万棋好笑：“我们看起来像是要威胁人的样吗？”

        他捂着靠着椅坐。

        赵湘抬手一指孔依依和刑：“这两人看起来就像是要找仇家报仇的样！”

        “所以给刑除去噬心蚁的也是你们？”万棋问。

        虽然三年不见，但前的人和以前似乎没什么区别，她姿态随意又从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完全看不青阳人说的发疯血腥模样。

        万棋将沉甸甸的药碗放桌上去，搓了搓手：“你吓得我差把碗都扔了，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哇我简直……我心脏都要被吓来了！”

        虞岁微微扬起，只笑不语。

        虞岁了，极黑的瞳盯着他：“你今天想方设法地问赵湘，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就你一个人吗？”万棋回看了看，“梅良玉没跟你一起？”

        “可是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刑低去，轻声说，“就像我当年逃避家里人，去了太乙许久不回，也从不跟你们提起家里的事。”

        他和虞岁在一起很快乐，不用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理乱七八糟的，必须要的抉择。

        人们要他战斗，他却选择逃避。

        万棋：“……”

        万棋守着医馆煎药，明天就能送走孔依依和刑，重新回归平凡普通的生活。

        孔依依则一脸深莫测。

        他会在心中为孔依依和刑祈祷顺利的。

        刑陷痛苦的矛盾中：“而且当年我家参与攻燕国的行动，害死了……”

        “啊，是、是啊。”万棋觉大脑停止转动。

己一个人可以！”赵湘被气风拦住不去，气，“你们休想拿我威胁他们！”

        “大傻！”孔依依打断他骂，“我知你没法跟家族切割，但那些事不是你们能选择和阻止的！造成这样的后果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梅梅的错！”

        虞岁不答反问：“他们要

        白天赵湘吃饱喝足就困了，小姑娘赶了一晚上的路，又被孔依依手吓到，放松后几乎倒床就睡。

        ……

        她刚站起，就听刑问：“如果真的是梅梅怎么办？”

        梅良玉现在又何尝不是？

        “别再去想那些了，现在立刻起来跟我去吃饭！”

        “你在大街上的时候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你听到了？！”万棋想死。

        万棋喜滋滋地端起药碗转，中忽地映一影，那碧绿的长裙在夜灯的映衬上似镀了一层朦胧的光芒微闪，女人一手搭在桌面，一手轻抚过桌上的瓶瓶罐罐，好奇地问他：“这医馆地段和装潢都极好，是用我给你的那笔钱买的吗？”

        刑抬看向孔依依，满脸茫然，像是迷路的小狗：“可是……能说些什么？”

        “他们是朋友，不是仇家。”万棋过去将赵湘抓走，“你先在这住着吧，不是来吃饭的吗？去后边吃。”

        “那就见面说清楚。”孔依依说，“我不他是怎么想的，我现在只想把月珍救来。”

        万棋双手捂脸弓着，声音从手掌中传显得有些闷：“确实很好猜，这世上能在这种时候手救刑的能有几个人？”

        他在太乙很快乐，跟朋友们在一起很开心，所以不愿意回去。

        刑默然不语。

        虞岁屈指敲了敲桌面，发沉闷的声响，唤他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