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南明和她私里两个人说的话，怎么会……不，不是两个人，当时还是一岁幼儿的南岁也在。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带着我被接回王府，被南明用青葵威胁，你为了自己的大女儿才对南明妥协，难这也是我的错了？”

        这一声母亲唤醒了素夫人，她意识地否认：“我不是你母亲！”

        虞岁看了她一会，讶然：“母亲，你不会是在害怕吧？”

        “我这些年一直很好奇，你当时停，是因为害怕吓到另一个女儿吗？”虞岁语气随意地问，“青葵无意闯来，让你收手，但你后来为何没有动手？”

        “南明要拿孩当诱饵的事我不敢忘，你数次凝视着我，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事也不敢忘。”

        “你到底是谁？”素夫人哑声发问，“为什么会……”

        素夫人张了张嘴，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里形成：“这些年的所有……你全都记得？”

“你一开始不就想过要亲手杀了我吗？”

        素夫人此时看虞岁的目光，已然是在看一怪。

        “因为息壤分裂的异变，你知自己逃不过南家的追捕，所以让青葵假死离开，最终却还是被南家发现。”

        素夫人的五指轻轻颤抖：“你怎么会……”

        素夫人突然发现事朝着自己不知的方向失控而去。

        素夫人拧起眉，却听虞岁说：“在罗山之巅时，你差就能掐死一个刚生的孩。”

        还是一岁的南岁连路都走不稳，话也说不利索，识人都不会的幼儿，怎么会——

        暴雨被法阵和结界隔绝，却没能断掉天上的雷声，伴随着惊雷炸响，记忆闪回，素夫人满脸错愕和震惊。

        一个才降生几个月的婴儿，怎么会记得这些事？就算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婴儿都不会知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

        少女的声音带着素夫人回忆起了曾经的一幕幕：

        “这要问你们呀。”虞岁笑，神玩味，“为什么要当着孩的面说这些话。”

        如果她什么都记得，什么都明白，那这些年他们的一言一行在这个孩中算什么？

        素夫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接踵而来的回忆合虞岁刚才的话，带来的震撼让素夫人到几分无助。

        “你怎么会记得这件事！”素夫人突然扬声发问，无言的恐惧突然降临。

        “是费劲杀一个十三境大师，还是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婴儿更容易？你应该也知答案。”

        虞岁再次问：“我只是想知，你后来为何不动手？”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与素夫人的震惊、愤怒和无助相比，虞岁表现得

        “你为什么……”素夫人不可置信地望着虞岁，“为什么会记得这些？”

        “南明和你说，要对外公布息壤在我上的消息，把你藏起来，免去农家的人找你的麻烦，将目标转向一个刚生的孩。”

        “你也有很多次机会，无论是在罗山之巅，还是刚回王府的时候。”

        她究竟是以何种心态和目光在注视着他们？

        少女的声音轻柔又充满讽刺：“你的双手已经掐住了那个孩的脖，只再用力一就能了解她，结束后来的一切。”

        轰隆一声，雷声的嗡鸣让素夫人的心彻底跌谷底。

        虞岁却没有理会逐渐陷恐惧之中的素夫人，继续说着。

        虞岁笑着朝前走去，她凝视着素夫人脸上的血一褪去，她的呼逐渐变得沉重缓慢。

        虞岁微笑：“不敢忘。”

        又怎么会记得青葵的闯打断了她！

        可一岁的孩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