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继续说：“她不会在今晚如此狼狈地死在公孙乞手里。”

        值不值得这个问题，南明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对素夫人说：“半个月养好伤。”

        南祖母在教导南明的同时，也亲自场他的对手。

        二人之间没有普通母的温，也都不是如火的，在外人看来，他们不像是母，更像是合作者，可只有南明和南祖母知，对方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你是后悔了吗？”素夫人垂着，不敢去看南明，低声，“如果从前没有犹豫，早早地将岁岁除掉，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那时候我也会用息壤助她治愈，岁岁这些年的价值和老夫人相比，值得吗？”

        素夫人一颤，又听他说：“带着息壤发六州。”

        但她也没有太多怀的时间，因伤势过重，打劫了几家医馆后，便找了一无人的荒废老宅治伤。

        上代家主临终前，赐妻南姓氏，掌南一族。

        一个时辰后，外间传来汇报：“王爷！三夫人没死！三少爷已经把人找到了。”

        虞岁逃王后，既不可回王府，也因为韩阳和公孙乞的二人不能去找燕老，偌大帝都，她竟无可去。

        不如今的南王爷多么大，在他岁的年纪，也不过是个需要抬仰视大人的小孩，是大人中屈膝踢去一脚就能老远的孩。

        天目凝视，五行之气失缓慢，等虞岁修养期间，利用天目锁住五行之气修复，再以星海加速时间

早就给她息壤治愈，说不定还能让她领悟鬼化神境界。”

        素夫人咬住苍白的唇。

        于是南祖母一边悉心教养南明，一边打理南一族，为了一族数代人的目标继续努力。

        素夫人对南祖母的很复杂，当年在燕国，她也曾和祖母联手合作过。南祖母对她和南明之间的事，向来睁只闭只，全然相信南明的选择，也没有对素夫人过任何不满或是挑剔什么。

        南明听后神不变，对曹岩说：“随我，去接岁岁回来。”

        上一代南家主福薄，娶了三任妻，却只有一个孩。前两任妻都死于敌手，唯有第三任妻，聪慧韧，不仅能照顾好前任的孩，还能照顾好自己。

        得到息壤后，你仍旧要继续参与那些危险至极的纷争，远没有结束的那天。

        她与南明非亲生血缘，却倾尽全力。

        可素夫人不想长久的陷争斗中，时时刻刻去一把锋利的刀，她只想拿到息壤便去过安静平和的日。

        南明一从南祖母手中将家族权力争夺接，逐渐压过她在族中的威望，让人们开始毫不犹豫地听命于他，而非一次次去看老夫人的脸。

        非要说的话，素夫人对南祖母是有几分敬重的，看着老人家如此惨烈的死状，心也有悲意。

        甚至在素夫人生楚锦前提醒过她，后路难退。

        南祖母一步步带着他长大，让他成为在上俯视他人的存在，她对南明来说，是亦师亦母，心存敬重、亲近、和竞争。

        南明转往外走去，眉间泻些许戾气。素夫人惊讶地看向他的背影，抓着棺的五指却松了松，因为公孙乞而惧怕颤抖的心也终于变得平稳。

        和老夫人的命相比，别的都不值得。

        她终于明白南明那句话的意思。

        素夫人的野心在得到息壤就结束了，可南明的野心却不只是拿到息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