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退试炼了？”邹纤站在三座大数山前，抬仰望上方飞速运转的彩条咒文。

        她亮漆黑的船舱，从一排排灵傀前走过，耐心等待通信院那边传来消息。

        “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薛木石皱巴着小脸，“我只知这么多了。”

        虞岁指腹轻轻划划过冰凉的尺面。

        邹纤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纵着小孩玩一玩也无妨，于是跟着喊：“山灵。”

        他抬看看三座大数山，又看看手里的听风尺。

        他挂断传音，转了转珠，看向隔屋里的卫仁几人，有些无奈地挠了挠。

        卫仁静默片刻，随后脸微微扭曲：“难是因为梅良玉？”

        卫仁问：“那我们要退吗？”

        “好。”薛木石应。

        “它已经存在很久了，只需要一个指令唤醒它，我把这个机会给了你。”虞岁说，“你现在唤它的名字。”

        邹纤：“……”

        邹纤笑：“想法好，但是只需要输一铭文就可以让数山开说话不成？”

        他从未对数山有过如此烈的研究兴趣。

        邹纤：“来不及问，手比脑快。”

        虞岁望着自己手中微微发着莹绿光芒的听风尺，心那忐忑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满足和成就。

        虞岁问：“你能控制虫化多长时间？”

        “你好。”

        ……

        邹纤沉默了。

        季蒙一个人缩在角落陷沉默不敢说话。

        卫仁还在嘲笑季蒙，都无间山渊了，顾乾还不来找他。

        成功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邹纤给她发来传音：“照你说的了。”

        李金霜怔住，卫仁不敢相信地看过来：“什么？”

        虞岁来到外城，先去了商船岸，避开所有耳目来到存放灵傀的船舱中。

        虞岁笑了笑，二人同时听见一有些稚，男女难辨的声音响起：

        他微眯着打量前的数山，看不什么变化，于是问：“你要我往数山里输的铭文是什么？”

        她把玩着听风尺，轻轻哼了两声，又没忍住，将听风尺抛起再接住。

        虞岁轻声对听风尺说：“山灵。”

        薛木石说了个数，还算靠谱，但虞岁转念一想，又：“你还不能使用五行之气吧？”

        还在捣鼓药品的万棋也惊了：“南岁退了？”

        万棋听后，反而能理解了，不再问。

        李金霜问薛木石：“她还在鬼圣堂吗？”

        邹纤听到这里依然不以为意：“什么名字？”

        那稚的声音从听风尺中传：“你好。”

        那稚的孩童声音对邹纤说：“你好，我叫山灵。阴阳家圣者，太乙阴阳院院长，邹纤，邹院长，你好，我叫山灵。”

        “看样你是要直接冲十境吧！”虞岁调侃完又，“那我就一个人去，你先守好现有的浮屠塔碎片。”

        邹纤耳畔是三座大数山运行的细微沙沙声，它们依旧在速运转，没有任何异常。

        听风尺变得安静。

        她在离开学院前和薛木石说了这事。

        也不知这是个好习惯还是坏习惯。

        薛木石抓了抓脑袋，顺着他的话将锅推给了梅良玉：“应该是吧。”

        邹纤到骨悚然，怔怔地望着前的大数山，却意识地攥紧手里的听风尺，第一次将珠心咒的事抛去脑后。

        薛木石说：“她退试炼了。”

        “还不行。”薛木石苦恼地摇摇。

        邹纤打着哈欠：“这倒也是，你都拿到阴鱼了。”

        虞岁对邹纤说：“邹院长，我给你一个新玩，你总该告诉我当时鬼圣堂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数山有声音吗？”虞岁说，“它一直都是沉默无声，只有字符咒文的形态，如果有声音会怎么样？”

        薛木石在传音里说：“要不我也去？”

        薛木石老实脸：“她没说。”

        “你输之前不问，现在才问？”虞岁觉得有些好笑。

        “专心修炼。”虞岁说，“这次夜行似乎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拿了。”

        季蒙这才默默扶着墙站起。

        “没了？”邹纤扬眉询问。

        见鬼，哪来的声音？

岁径直朝外城赶去。

        “邹院长，我吓你什么，我只是在向你介绍我们的新朋友。”虞岁接住抛起的听风尺转过，刚巧和一名灵傀面对面，她笑盈盈地打量灵傀的脸，“山灵，向邹院长个自我介绍。”

        藏在这里的灵傀没有什么变化，存放在他们的五行光仍旧保持在八境就停止升级，只是缓慢地运行五行之气，自给自足。

        邹纤说：“你用的什么九术在这吓我？”

        只有卫仁忍不住冲梅良玉的房间翻了个白，接着对季蒙说：“蹲那嘛？起来吃饭！”

        邹纤疑惑地看了看手里的听风尺，又叫了一声：“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