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师尊是东鸿君，我等见了也要尊称一声东鸿老祖，传闻他老人家活了近三百年，就只收了这三个徒弟。”

        “雾海那边的海火都还没灭，等雾海的海火灭了，常老和他就会回来了。”邹纤说着说着忍不住笑，“放心，你师兄跑不掉的，他最终能回的地方只有学院里的鬼圣堂。”

        虞岁兀自思索着。

        虞岁：“三位院长都是同一个师门？”

        牧孟白满脸真诚地望着她：“有妹妹你在旁边看着，就等于有了名家圣者的赐福和方技家的幸运星，你只要坐在那，我们就已经赢了一半！”

        虞岁皱着秀气的眉：“邹院长，你真不能告诉我师兄的世吗？”

        梁震倒是关心师兄的。

        虞岁听完有些好奇：“那为大徒弟的张院长又是怎么想的？”

        “可大家都是圣者，传说圣者在太乙不是不死的吗？”虞岁不解地眨了眨，“张院长有那么厉害吗？”

        虞岁抿唇：“你不是说师尊只给了舟三天时间吗？”

        盛暃还没表示，牧孟白已经大受鼓舞，摩拳掌：“有妹妹加，我们胜利在望！”

小闹。”牧孟白说到最后也变得认真起来，“苏兴朝跟他比谁先破解这份古碑文，输的人就要离开太乙，还了名家誓约，谁要是敢毁约直接爆而亡。”

        她笑眯着，乐得陪牧孟白嘻嘻哈哈，等盛暃吃饱喝足后，才拎着牧孟白的后领把人拖走，不让他继续逗虞岁。

        牧孟白立抬手发誓状：“大少爷，我对谁有信心你还不知吗？咱们联手天无敌，这次必定将苏兴朝这个大傻拿！”

        牧孟白说：“去帮你哥买新的纸笔来吧！”

        这么巧，三人都能破镜成圣，还都被地之力选中。

        正殿外铺着黑砖地面，砖纹是波纹，从往看，殿外像是浮动着一片黑的海浪。

        “我看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邹纤静静地盯着虞岁问，“是伤还没养好，还是惦记你师兄学不去？”

        “我会输给苏兴朝？”盛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而冷笑着对牧孟白，“你觉得苏兴朝能赢我？你对苏兴朝倒是有信心的啊。”

        邹纤伸手指说：“张关易是大徒弟，陈之是二徒弟，梁震是小徒弟。咱们梁院长和陈院长嘛，有着弑师之仇，听说，只是听说啊，陈之杀东鸿老祖失败后，被逐师门，而东鸿老祖最终因为伤重病逝。”

        邹纤拎着酒壶坐在大殿门，随意地扫了姗姗来迟的少女，后方是大片落日余晖，霞光熠熠，像是摇曳的火海。

        虞岁被牧孟白鼓舞看起来劲满满，已经连连问：“那我该些什么？”

        牧孟白叹气：“你俩要是比别的，我还能对你有自信，但说文辨字是苏兴朝的项啊，这事还真不好说。”

        邹纤大多时候都住在通信院，少有回自己的居所，浮生殿的建造看起来十分大气、富丽堂皇，里面却十分空旷，有的屋连最简单的桌椅摆设都没有，各间屋活像是遭打劫一样，净的只剩灰尘。

        “你答应啦？”虞岁惊讶地看向盛暃。

        提起这两人，邹纤不由摸了摸巴，笑得意味深长：“家四位院长，除去李丘文，剩仨都是师同门的师兄弟。”

        “怎么想？当然也是要杀陈之了。”邹纤好笑，“陈之去舟可不是为了研究异火，就是躲着张关易，怕死在他师兄手里。陈之在舟办事，还有孙老他们护着不让他死，要是没有孙老，陈之那条命还真不好说。”

        “圣者自然有圣者的项，但圣者之间并非平等的。”邹纤仰又喝了酒，“这张关易也是个奇人，他那年纪，你都能叫他

        虞岁：“好吧，我知了。”

        这都七八天过去了，也不见人回来。

        虞岁举起手小脸认真：“还有我，我也会帮忙，不会让三哥你输给别人的！”

        “好！”虞岁认真记，又问，“还有呢？”

        邹纤这时候又言提醒：“一年的时间很短，而你除了九州星海外，没有让我觉得更特别的地方，对你的信心也会随着时间减少，能答应你的事也会变少。”

        太乙的圣者们显然都知梅良玉的世秘密，却都不敢提起，总不会是算计师兄一家的事全都有份吧。

        虞岁：“……”

        她要离开时，又想起一件事，回问：“梁院长和陈院长是有仇吗？”

        邹纤：“这和你我的约定没有半好。”

        知了，当我是吉祥呢。

        虞岁依言去给盛暃买了几箱墨纸回来，让黑胡叫人送到了盛暃宿舍门前，午去鬼圣堂听完课，便去了邹纤居住的浮生殿。

        “梁院长便将这笔账算在了陈院长上，两人见面就是打打杀杀。”

        这意思，是想要从他这里获得报，就得拿修行上的度来？

        盛暃沉着脸答：“早就看这蠢货不顺了，他想太乙，我就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