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代青好不容易止了笑，对卫仁说：“这顿饭过后你想走就走吧，如何回学院你得自己想办法，你回去后也别提见过我们的事。”

        “息壤不就在那个谁手里？杀人夺宝也就顺手的事。”沈天雪问裴代青，“在谁手里来着？”

        卫仁目光颤抖地朝沈天雪看去，却见她笑眯着问自己：“我教你真正的农家幻兽，但代价是你这辈只能用幻兽这一种天机术，不能使用除幻兽以外的任何农家九术，如何？”

        沈天雪：“哦，那算了。”

        卫仁：“……”

        裴代青想了想答：“在燕满风手里吧。”

        卫仁沉默片刻后说：“世人都说农家天机术·幻兽是邪术，不被九界所接受，修炼幻兽的人更是被冠以农家叛徒的名声，人人得而诛之。”

        “连被人追杀的胆量都没有，还回去什么？”沈天雪嘲笑，“何况你早已修炼幻兽，那时就该知迟早有这么一天。”

        这似乎是他从未想过的。

        沈天雪见他又开始犹豫，便不耐烦：“要学就学，不学就。”

        沈天雪拿筷指了指他：“幻兽之所以会被禁止修炼，就是有被反噬的危险，如果被反噬，二者关系对调，掌控虫兽的人会被虫兽掌控。”

        原本卫仁还想问如果息壤一分为二会怎样，现在是完全不敢提相关话题，就怕沈天雪兴致来了，先杀南岁，再杀素夫人，问就是我要把息壤重新拼起来。

说：“如果不是看你学了幻兽，我都懒得救你。”

        “好吧，那你是要学，还是要走？”沈天雪无所谓。

        在雪山之前，卫仁老老实实待在厨房里洗盘。他从窗朝远的雪山看去，回想过去的滴滴，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行。”沈天雪应声，卫仁立就问，“那还是会有被反噬的风险吗？”

        这个条件对卫仁来说十分苛刻，他没有自信能够到。

        他还不想掺和小孩们的打打闹闹中。

        听起来还有因果轮回报应的意思，以前他天天追杀别人，现在轮到他了。

        沈天雪好心：“风险是少不了的，除非你有息壤。”

        卫仁一咬牙：“我学！”

        卫仁飞快地摇。

        沈天雪想一是一，对卫仁重燃兴趣，决定给自己找事，教他学幻兽虚影，午饭过后就要带卫仁雪山修炼。

        “以后我若是只能使用幻兽，岂不是要被天天追杀？”

        沈天雪靠着椅背，似笑非笑地盯着卫仁瞧，那份从容，像是吃定了卫仁不会拒绝。

        沈天雪轻抬巴：“你现在也是。”

        沈天雪手中拿着的筷在碗边轻轻一，发清脆声响：“农家九术，拥有御兽的能力，而人也为兽的一种。”

        卫仁说：“我当初是不得已，没得选。”

        卫仁被她说得冷汗连连，手指轻轻刮了刮掌心，听起来幻兽这个天机术变得更加邪门了。

        “怎么到？”卫仁皱起眉，“幻兽虚影的力量会比别的御兽能力更，甚至可以继承主人的修为境界，但如何到去吞噬他人？”

        沈天雪甩手，一只筷飞悬停在卫仁的脑门前：“这里，在农家被称作髓海，只要替换掉支髓海的五行之气，你的思想和行动，也都由髓海之气来决定你是人还是虫。”

        他还是不说了，免得这两人发疯回学院去杀南岁。

        “作为人的躯壳不变，但里的气已经散了。鬼家讲究的神魂，通俗来讲就是一团拥有理智和意识的’气‘，家讲究的’炁‘，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光虽然靠近心脏的位置，但这团气掌控的却是你的大脑。”

        卫仁实在是不敢冒险。

        比起施术者自己被反噬，让他人被虫兽反噬，从人变虫才更可怕。

        “同样的，真正的农家幻兽，也可以到这，让虚影去吞噬他人，掌控这。”

        卫仁听得怔住。

        裴代青笑着打圆场：“算了算了，你他什么，哎，就让他走吧。”

        那只筷绕着卫仁转来转去，沈天雪笑眯着问：“你要验一变成虫的滋味吗？”

        卫仁考虑了一说：“可幻兽仍旧有被吞噬的风险……”

        据他所知，幻兽吞噬只针对施术者。

        卫仁轻扯嘴角：“我这辈是得不到息壤的。”

        这也是农家天机术·幻兽被禁制的原因之一。

        卫仁低着想了好一会，重新抬再看沈天雪的目光十分冷静：“真正的农家天机术·幻兽又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