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偷偷地看与阴阳家相关的书，所以来太乙之前也不算是什么都不懂，来太乙后，也天天来阴阳家听外修课……”

        这孩上的秘密很多，但乌怀薇并不是很在意，她只需要虞岁学会逆星之术。

        乌怀薇挂断传音前，优雅答：“那就去死。”

        虞岁听得眨眨，黑白分明的珠跟随着乌怀薇转动。

        乌怀薇本以为自己没法看见逆星之术在九州星海会是何种模样，又能发展到何种境界，老天却毫无预兆地把南岁送到了她前。

        “因为丢脸呀！”虞岁仰起看乌怀薇，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她，问，“为南王府的郡主，是平术之人已经很没用了，还被发现偷偷学习她本就学不会的九术，旁人肯定会借此来嘲讽或者可怜南家，这不就让南家丢脸了吗？”

        “我……”虞岁垂眸思考一瞬，轻声，“其实我小时候就常听阴阳家的课。”

        “在太乙他怎么杀我？”乌怀薇冷笑一声，语气森森，“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若是喝不到酒会不会死。”

        “才几天。”虞岁老实回答。

        站在月山山脚的邹纤，望着被挂断的传音无言，另一只手又意识地挠着脖，在古铜肤上挠了几血痕。

        “你如今已不再是平术之人了，”面对少女的盈盈明眸，乌怀薇放缓了声音，“而是令人羡慕的、拥有九州星海的阴阳家九术士。”

        虞岁说：“不过那时候我是平术之人，虽然向往九术，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学，因为他们会说平术之人为什么要看这些呢，若是传到我爹娘那，说不定还会被责罚。”

        “正好。”邹纤打断他，指着月山的结界说，“开门。”

        这可真是喜从天降。

        乌怀薇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邹纤挠着脖，余光瞥见后方走的青年。

        乌怀薇轻轻，慢悠悠：“九州星海藏天地日月、宇宙星辰，你有如此天赋，我倒是越来越期待，拥有九州星海的你学会逆星之术会是何种模样。”

        乌怀薇问：“为何要被罚？”

        南明不会俗气到因此嫌弃或者厌恶自己的女儿，因为她是平术之人就对其打骂，但为平术之人，却是南明的孩，长于威名赫赫的南世家，这本就是一种折磨。

        为阴阳家的弟，她也是渴望九州星海的，可惜自己还是差了一。

        虞岁仰着看人时，会显得更加柔弱，也会让人避不开那双乌黑明亮的眸，被迫与之对视，她说：“所以我并非什么都不懂就到了三千星辰归位，而是十多年的观星才有今日，也许我的天赋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厉害，您现在后悔还……”

        “南岁，”乌怀薇伸一手指在虞岁额，一戳就把人戳倒回床榻上，墨发如瀑散开在她后，瞳微微睁大，一手捂着额哎呀声。

        乌怀薇被她的举动逗笑了，站起：“昨晚你靠星海行破开环界，不错。”

        乌怀薇笑眯着，对虞岁是越看越满意。

        “我教你的你若是学不会，我会亲手再把你

        邹纤：“那我肯定会死。”

        乌怀薇目光微凝，她少年时也曾在各国帝都游历过，对那些世家、王室的繁杂规矩也有所了解，像南岁这样的人也见过不少。

        “你星海归位多久了？”乌怀薇来到床边直接问。

我上次来得多及时啊，要不然你可就真死他老人家手里了。”

        没有追问她是怎么到的，反而是先夸赞。

        乌怀薇将听风尺扔桌上，回看已经坐起来的虞岁。

        像南明这样充满野心的男人，一家的天赋术士，却有了个平术女儿，估计他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阴阳家弟蒲恒见到邹纤时面惊讶，垂首：“邹院长，您在这……”

        乌怀薇对自己创造的逆星之术引以为傲，想要找到最合适的人传承。

        从虞岁短短几句话中，乌怀薇已经看到了她幼时的境。

        她确实很期待。

        这女人真是半同门谊不讲，随时随地翻脸不当人。

        “可有哪里不舒服？”乌怀薇眯着打量虞岁。

        虞岁听话地伸手摸了摸额、脸颊，又搓了搓脸，看看自己的五指，最后认真：“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