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番话，李金霜如今是信的。

        李金霜嗯了声，学着虞岁幽默了一把：“南靖的国院也看家世背景。”

        若是钟离雀能学九术，那当时尽风的就不是尚阳公主了。

        虞岁扑哧笑：“那确实没人能比得过圣女。”

        李金霜将杯递过去，看着虞岁倒茶，也：“南靖天赋最好的是圣女。”

        虞岁说天赋最好的是尚阳公主，但她认为最厉害的是钟离雀。

        所以后来虞岁每次被罚跪后，都安自己，告诉自己没关系，反正有哑娘会帮忙摩，疏通筋络，不会留疤、也不会留疾。

        李金霜目光怔了怔，这种事她也很熟悉。

        虞岁慢吞吞地喝着果茶，跟李金霜说自己在国院的“复仇”经历，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把书扔说她坏话的人脸上，对尚阳公主使用激将法，引尚阳公主去动手等等。

        虞岁将好的果茶端到桌上来：“和我同窗的那一批学生，天赋最好的就是尚阳公主。”

        虞岁惊讶：“禁军卫？你在军中已经有了职位，那舒楚君岂不是逮着机会就能欺负你。”

        “这种事哪能习惯。”虞岁坐在她对面，捧着手中果茶轻抿一，“以前谁要是欺负我，我就找机会悄悄欺负回去，没找到机会的就等着，总有还回去的那天。”

虞岁解释：“国院其他小孩都会背了，为王府郡主的我却不会，我给南家丢脸了，自然就得被罚跪着背书，让我长记。”

        “看来你是国院里聪明有天赋的那一类孩，我边也有很多这样的人，跟他们比天赋我是如何都比不过的，好在国院看家世背景，我白天在国院睡觉也不会有人骂我。”

        “荀之雅吗？”虞岁抬看她一。

        李金霜说：“舒楚君在国院时就一直跟着圣女，圣女在哪她就在哪，我是禁军卫后，负责中贵族外和圣上行的安危，才与圣女接频繁。”

        虞岁十分自然地跟李金霜说起小时候的事，引着李金霜也不自觉跟着她聊了起来。

        “一次也没有？”虞岁皱眉。

        “我以前也是，如果在国院比试输给别人，或者剑术没有步，没有在规定时间学会剑谱，也会被祖母罚跪。”李金霜回忆着以前种种，在虞岁安静的笑中，没什么绪起伏地说完，再迎着她目光时，竟也不自觉地有些想笑，“有时跪了一夜，第二天都起不来。”

        而这些孩气的复仇行为，倒是意外把李金霜给逗笑几次。

        李金霜神有一瞬的无奈：“习惯就好。”

        李金霜笑也只是抿唇，让她意识保持紧绷而显得毅的脸庞柔和一瞬，嘴角微弯，平日安静沉默的眸中，掠过浅浅笑意。

        李金霜从咙里溢一声嗯，想了想说：“其实我有剑灵以后，

        虞岁问李金霜有没有反击过以前那些说她坏话的孩，李金霜想了好一会，最后摇摇：“应该没有。”

        李金霜说她也是，府中乳娘见她年幼，很是心疼，每次罚跪结束，都会背她回去帮忙上药调理。

        她可不会说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坏了今晚的好气氛。

        虞岁嗯嗯着表示赞同：“但是哑娘会帮我上药、敷，她摩手艺很好的。”

        两人第一次没有谈浮屠塔、六国争战、家族恩怨、兵家剑那些复杂沉重，需要仔细斟酌才能开的话题。

        两人甚至开始对比什么药更有用。

        说的都是一些与自己息息相关、无法割舍和忘却的小事。

        尚阳公主九术天赋虽好，但在别的文术课上却有些浮躁，钟离雀文术课虽然厉害，却不能学习骑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