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人说的话……”虞岁问到一半就被梅良玉打断，“别让师尊知。”

        虞岁目不转睛地盯着梅良玉，观察他的反应。

        梅良玉刚想叫她走吧，就听上边传来动静，刑的声音老远就传了来：“梅梅！南师妹！你俩还活着就吱一声呐！”

        “它不听我的话。”虞岁苦恼，“自己就飞去了，也不知这会去哪了，有没有被人看见。”

        梅良玉沉思：“这不是兵家弟才有的？”

        这目光中有探究和意外，虞岁迎着他的目光眨了眨，轻声：“是呀。”

        “我不知呀！”虞岁埋首在他肩颈中，避开对视，“稀里糊涂地就有了，我这段时间都有跟李金霜对剑练习剑术。”

        虞岁迎着他的目光说：“说明我兵家天赋很！”

        虞岁说：“我也是今天才知的，师兄，为什么你会兵家的九术，却没有兵家的剑灵？”

        她还得好好研究一。如果让人知她有剑灵，保不准就会让张相云把受袭的事怀疑到她上来。

        “师兄。”虞岁被迫抬起来看他，话里拉长尾调，目光注意到梅良玉耳边的血迹，伸手摸了摸他耳朵，问，“你耳朵又受伤了吗？”

        他转过脸来，与怀里的人是额相贴的距离，一簇明火在二人旁亮，驱散黑暗，梅良玉盯着虞岁说：“那是与你五行之力相生的剑灵？”

        梅良玉神示意她别想转移话题，开：“我就算会别家九术，也练不阴阳家的星海，兵家的剑灵，这是他们独有的象征，需要足够契合的天赋，那团黑若真的是你的剑灵，你得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梅良玉摸黑抱着她重新回到佛像上，说：“你凝神应看看。”

        火被灭，四周又变得黑漆漆的，虞岁双手环着梅良玉的脖，闻言：“应该是，师兄，你觉得它像什么？”

        梅良玉问她：“年秋雁在不在上边？”

        梅良玉上打量她，狐疑：“你真没背着我偷偷修炼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虞岁满茫然：“师兄，什么才算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梅良玉招手接过，也不急着穿，随手搭肩上。

        “还能是为什么，天赋不够。”梅良玉放开她，让她自己站好，虞岁抓着他的手问，“师兄，你不看我啦？”

        世上有几个人给怀异火的灭世者测过天赋契合度的？

则无动于衷。

        测不准也正常。

        虞岁应了声，表示知了。

        “师兄，我们要上去吗？”虞岁抬看上边。

        虞岁惊讶地看回他，梅良玉脸上看不喜怒，问她：“你只说在不在就行。”

        钟离山掐诀了火，照亮方石窟，看见站在佛像手腕上的两人，把从机关家术士上抢来的衣服朝梅良玉扔了过去。

        “若是单纯地练剑术就能生剑灵，那你就是天赋异禀，别家弟都要羡慕死你了。”梅良玉轻耸肩膀，让她抬起来，别躲。

        “能听见了。”梅良玉顺答完，就听虞岁哦了声，松开手，他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也品不来，注意力都在剑灵的事上，“你这剑灵看起来也是个不受教的，在你没能完全掌控它前，还是藏着别让人发现了。”

        梅良玉被她问得顿住，心想她怀异火本来就与众不同，还有半块息壤坏事，也许就如虞岁说的，她兵家天赋，只是种种原因叠加测不来。

        “名家天机，化，针对的是火术。”梅良玉来到虞岁旁，将她从里捞来，“上边应是有圣者手了，那黑乎乎的玩意是你来的？”

        冷柔茵和欧如双分别立于另外两尊立佛之上，和乌怀薇一起朝最方的梅良玉和虞岁看去。

        虞岁抬手发誓状：“我一定不会说去的。”

        “那就是消失了。”梅良玉说，“聚气凝形之，阴阳对冲，不是家紫符，释家心相所化，也不是阴阳家星宿，那就是兵家剑灵最符合。”

        虞岁闭目，照他说的，随后睁开：“没反应。”

        虞岁着：“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梅良玉被她说得笑了，贴着他膛的虞岁能觉他的腔轻颤，又听他问：“什么叫应该是？”

        “……在的。”虞岁还是告诉了他。

        钟离山和刑还未赶到佛像上，就到有飓风穿过，夹杂几分警告之意的剑风，阴阳家的光明之球浮空而起，照亮石窟黑暗，也照亮立于佛像上空被红绫环绕的婀娜影。

        梅良玉见她一脸严肃，反倒是被逗乐了，垂眸敛了底深意，虽想伸手小师妹的，却又顿住，而是说：“等会若是来的圣者问起那黑东西，就说不知，或者推给从海中离开的两人。”

        突如其来的刺目光亮，让梅良玉和虞岁都眯了。

        梅良玉想起当初给她测的天赋契合度，似笑非笑：“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