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野看着她，最终再警告了几句也就算了，只是抬要走的时候，眉一凛，忽然问：“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脸颊爆红，一时词穷，所有语言在自己“罪行”面前，全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不知，男人年少时在山里呆过两年，跟着大师习过禅理。

        这恐怕比“黄书”还要命吧！

        可裴星野却不打算放过她，长一迈，就跟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责问的语气说：“早知张云欣这么不靠谱，就不该让她带你。”

审视的意味，在她侧脸上来回睃巡。

        呃……是啊，不是黄书是什么？

        沈新羽：“！！！”

        沈新羽扯一个巴巴的笑容，脸颊不受控制地又发了，视线低垂，落在男人的鞋尖上，没敢与他对视。

        沈新羽咬了咬唇，低，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从他边绕过去。

        沈新羽豁然开朗，如捣蒜，认罪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是是是，就是黄书，这种书很没营养，简直误人弟。哥哥教训的对，我错了，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看了。”

        而他此时这么一句，一是此刻山中景，与记忆中的光景隐约重合，二是，他觉得有必要教训一小姑娘。

        裴星野直起，居临地睨了她一，语气里带着一惯的嫌弃：“一直在你后面，看你许愿许的很投。”

        其实今天她是有意回避他的。

        难要告诉他，那是一本描写伪兄妹之间禁忌纠缠的故事吗？

        “昨晚上偷看什么书了？”裴星野抬手，在沈新羽脑袋上拍了两，“把自己看得魂不守舍的。”

        裴星野挑眉

        裴星野垂眸，看着她：“不是黄书是什么？”

        可同时羞耻又作祟，她没办法像生日愿望那样说，让他帮她实现。

        亏她许的愿还是：梦想成真。

        不知为什么，过那样的梦，就算不是真的，她一时也无法坦然面对他。

        沈新羽心里莫名，还没想好怎么辩解，男人低沉的声音又压了来，是训诫的吻。

        早上吃饭时，她特意挑了个离他最远的桌，连他周围一片，她都没踏一步。

        来爬山，也是听见他说要留开会，她才来的，结果没想到男人会议结束得这么快，不声不响就追上来了。

        沈新羽：“……”

        裴星野挑眉：“那黄书还是你自己找来看的？”神玩味儿，“沈新羽，你行啊。”

        沈新羽脸一白，见连累无辜的人，急忙解释：“和云欣没关系，书是我自己看的，她不知。”

        啊！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星野见她认错这么快，反而又起了疑心。

        沈新羽低低“啊”了声，说“是的”。

        心脏猛，血“轰”一全涌到脸上，烧透了一般。

        沈新羽问：“哥哥你不是说没空来的吗？”

        不过那终归只是一本书，并非什么大是大非的大问题，快成年的孩有些不着调的好奇心也属正常。

        如果旁边有人路过听见，一定会觉得尴尬，可他俩这么久相来，交这个就跟说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谁知男人突然停脚步，站在石板台阶上，目光越过前的竹林，眺望远的山峦，没没尾低了一句：“所谓‘空’，即是空，空即是，空并非虚无，世间一切因缘聚合，皆如梦幻泡影。”

        不然，以后没活路了吧。

        沈新羽被吓得轻轻一颤，意识后退半步，拉开一距离：“哥，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没完没了了是吧。

        男人以为那是黄书？！

        许愿池被阳光照得碎金闪烁，那光折在人脸上，很是晃。

        被男人不依不饶地训了几句之后，她才小声嗫嚅地挣扎了一句：“那个、不是黄书。”

        “带你来玩儿，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你倒是会放松的啊，不是琢磨着看黄片，就是偷摸着看黄书。嗯？”

        黄书？！

        离开许愿池，两人随着大队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