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位者而言，天灾人祸又如何，总归不会让自己饿肚——神粮不过鸡肋，刘璋未必想要。

        “除此之外，你还会得到一个恤民生的好名声。”李司司望着脸庞稚的女孩儿，沉声，“这条路不好走，但却是能令你摆脱桎梏，自由天地间的路。你愿”

        “然，我只怜惜天百姓何辜，愿借粮种给益州。”说是借，那自然是要还的。

        士燮自是不能将交州拱手相让，他在交州就是土

        “您别这样说。”严氏反安李司司，“等容儿回来后，她会更加喜这个新世界的。”

        李司司给了刘姝一份合同，准确说，是一张借条。

        “交州地远，气候湿，您这般大才不该埋没于蛮荒之地，当来长安，为天黎民造福。”这是李司司对士燮的试探，邀请他来长安官——当然，李司司对此并不抱希望。

        “可他又不想还债。”于是，还债的事就会落到刘姝上，届时

年华。

        “大约还要个三四年的时间，等我将手中的事务安排妥当，便是汝母女团聚之时。”李司司提醒严氏要提前好准备。

        刘姝越想睛越亮，呐呐，“总不能让我两手空空去还债”总得给自己地盘去种植，划拨些织工去织布，护卫自是必不可缺——就这样，刘姝拥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明白。”严氏，“我早已好准备，待容儿回来后，我便与她归还山林，筑堡隐居，以避世事。”

        “北方四州，关中一带，皆我为所掌控。”李司司敞开天窗说亮话：益州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也没有归顺之意，那自己自然不能将亩产千斤的神种免费给益州。

        对益州，李司司准备以刘姝为支，撬动益州。对更加偏远的交州，则又是另一番打算了。

        李司司借益州神粮种两万斤，益州需要还李司司十万斤粮，或两万匹蜀锦，可分期偿还——简直是利贷。

        李司司，“我已经尽力了，只是还不够。”继任者的培养是的重、难。

        果然，士燮摆摆手，拒绝了李司司的邀请，“吾已过花甲之年，如何能担重任。为今，只愿在有生之年为朝廷安稳交州，死而无憾矣！”——我都六十多岁了，让老再挪地方，有些不人啊！

        刘姝接过借条，一雾，不明白李司司何意。她拧眉望着借据上的约定，轻声，“倘若我签此借据，父亲恐要与我恩断义绝。”

        李司司心，你且还有二三十年活呢！

        “届时，你便说，这是你个人签的欠条，由你个人偿还，与父兄无关。”李司司手把手教刘姝。

        刘姝听着听着，回过味来，若有所思，“父亲不敢不偿还。”不还债，李司司便举兵来犯。

        士燮：“为交州百姓，为国家朝廷，勉力而为，勉力而为！”——你心里什么主意，我还不知么！

        紧接着，李司司又分别见了刘姝、士燮、孙策几人。

        “就是要他与你恩断义绝。”李司司将谋划细细来。

        心里吐槽，李司司面上一片忧心，“您老辛劳矣，确是该颐养天年之时了。”既然老了，那就退休呗。

        见严氏早有成算，李司司肩上的担轻了一半——私事理好了，接来的三年，自己只要全心全意培养继任者，好此世的收尾工作就可以了。

        “这算什么牵连。”严氏笑，“等容儿回来后，我便教她文学武艺。待过个五六年，她要是想从文，便送她去书院读书；要是想习武，便去投健妇营。要是她既不文，也不喜武，便习一门手艺傍，天地浩大，何去不得。”这样的日放在往昔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李司司见士燮，双方客套恭维一番。士燮夸李司司英明神武，上天庇佑。李司司赞士燮政治通达，百姓之福。

        更何况“您已经为我铺好了最容易的路，我怎会不识相！”

        “我愿意！”刘姝急急回答，她的睛闪亮如星，“我不怕苦！”与嫁给一个老橘，为他床，为他生儿相比，这世上没有什么无法接受的困难。

        李司司歉意，“为难你了。”严氏如今坐镇一方，手掌大权，因着自己离开的缘故，却也要跟着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