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拧眉思索，缓缓，“兄长不觉得有些有些违和吗？”

        甄宓瞥了一担忧上火的兄长，小声劝，“阿兄难不该先忧心一自己？”你把陶钰当兄弟，和人家说了多少掏心窝的话？能说的，不能说的。嗯？

        至于李司司在交换条件中提的要求荆州降低农业税收、兴办蒙学等其他条件，刘表觉着那都不是事儿――减税动的是士族集团的盘，对自己这个荆州牧影响不大，反能赚个民生，收拢民心。

        见状，甄宓又劝，“翁失，焉知非福。”陶钰是李司司的人，甄尧对他坦诚相待，约等于对李司司坦诚相待了。哪个领导会不喜一个被自己手拿把好使唤的属呢？

        “天要雨，爹要作死，谁能当得住啊！”李司司并不怪罪甄尧，只让他要注意队伍的思想建设，“大会小会开一开，大家多见面，多交心得，是人是鬼，便也藏不住了。”

        不等刘表开，超便，“别送那些老橘去，没得给阿司添堵，送些能的年轻人去。”

        “妹妹的意思！”甄尧睛瞪圆，不可思议，“陶兄陶兄是将军的人？！”

        刘备，“吕公虽然年幼，然沉稳，事老练，思虑周祥。”换句话说：年纪小，但狡猾大大的，不好打交。

仕为官，为官后还有一群谋士小吏给自己活。如今呢？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得比多！有甚意思？！

        刘表笑，“荆州百姓多托孟起之福！”

        “阿司，为人善良，最是菩萨心。”超的对面坐着的正是荆州牧刘表。

        “那他此番去许都岂不是危险！”这是当卧底探去的！

        “你说！”甄尧鼓励。

        “粟米换神豆，等重量兑换。”刘表心澎湃，“吕公果真是至至至善之人啊！”

        可上，刘表又倾向于相信超。毕竟，谁不想走一条更加通顺简单的路呢。

        老年人谁不想有个安逸稳妥的晚年呢？因此，刘表选择了超，隔三差五便邀超府商谈，说来说去都是围绕着李司司。

        “如今，他是怎么去许都的？”带着神豆种和一群逃跑的士族去的。

        “陶兄怎么如此想不开！”私，甄尧对妹妹抱怨，“早前我说要推举他，他不要。如今可好，投敌了！他图什么啊！”甄尧想不通。

        甄尧扶额，冷静许久，缓缓，“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理不清了。”当初袁谭全城搜捕，他将陶钰当换命兄弟，什么都说了。

        “当初当初”

        超也不是傻，自是明白刘表的真实意图，只是不耐烦与刘表打机锋。

        “明白！明白！”甄尧真的要气死了，他走到如今这一步容易吗？！那真正是刀尖上起舞，一着不慎，全盘皆输。自己这般苦心经营、卖命工作，最后却差被那群蠢货给连累了！

        甄宓这才说自己的觉，“当初，他是怎么来冀州的？”带着甜菜种和一群逃跑的士族过来投亲的。

        刘、二人对于李司司截然不同的评价令刘表疑惑。理上，刘表相信刘备所言，毕竟赤手空拳在三年打半个天的人，能是个简单人？

        “妹妹说得对！”甄尧以袖拭汗，苦笑，“那位真是深不可测啊！”

        超，“阿司天真烂漫，无世俗之偏见，最扶住弱小。您要是想要神豆种，好生与他商议，他必给你的。”

        这日，刘表又邀超府议事，超还以为又是老生常谈。刘表却将一封书信递给了超，“冀州回信。”

        这厢甄尧认定李司司深不可测，越发恭敬谨慎。另一边，超也在与人说起李司司。

        “比如那谁，诸葛玄的侄儿，听说一表人才。”

        “对了。”超指着信件的最后一段，问，“阿司那边想向您借些人才去帮忙，不知您可有属意的人选。”除了降低农税和兴办蒙学，李司司的第三个交换要求便是请刘表借些人手给自己活。

        “还有庞德公的儿。据说也聪明伶俐。”

        如今的刘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人一奔赴荆州平定叛乱的英雄勇士了，如今的他，老啦！

        第二日，甄尧冷汗淋淋地来向李司司请罪。

        自打起了从李司司手里神豆的心思，刘表就三番四次找超、刘备二人闲聊，旁敲侧击了解李司司的况。

        刘表依超所言，去信冀州想要李司司手里的神豆种。原本刘表并未抱有太多希望――以己度人，自己手中有这等神，能分给旁人，助他人气焰吗？

        兴办蒙学就更加容易了，茅屋一间、小吏一名，足以教化乡野匹夫、懵懂幼童。

        陶钰一呼百应，立刻策反了不少怀念旧日风光的士族弟，星夜奔逃城，往许都去了。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给了！

        超看完信，嘴角咧到耳后，大笑，“吾所言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