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顾行也没抬，语气平淡，不知这一刻有没有想起，他以前多玩自己的脚？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只有在失去后才惊觉他的珍贵，对陈灵姝来说顾行就是这样的存在。

        陈灵姝忽然想起当初刚和顾行谈恋的时候。

        剩的那距离，在沉默微妙氛围中似乎变得很短。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也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声。

        顾行直起，居临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她。

        陈灵姝绝对想不到，分手后走不来的那个人是自己。

        顾行甩开陈灵姝的手：“晚安。”

        如今回看。

        结果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陈灵姝希望顾行在自己的房间里，陪着自己多待一会儿，他反倒是不愿意了。

        “房卡。”

        酒店大堂明亮的光线现在视野中，顾行没有在大厅停留，直接背着陈灵姝走向电梯间。

        过了好一会儿，顾行才没什么绪地吐三个字，算是回应。

        陈灵姝有些不确定了，或许真正上的恋脑，其实是自己。

        到了陈灵姝住的楼层，顾行走电梯，照她低声的指引，来到了一房门前。

        顾行一手握住她的脚踝方固定，掌心温，力适中，另一只手拿起药剂，对着红了几。

        “自找的。”

        “到时间了。”

        原来这就是顾行所谓“到时间了”的意思么。

        手指无意识卷着他衬衫后领的一布料。

        偶尔有路人投来的目光只有羡慕，虽然顾行和陈灵姝带着罩，但两人很像是一对俊男女的侣组合。

        陈灵姝乖乖地把受伤的右脚轻轻抬起一些，悬在空中。

        那只扭伤的脚踝已经红得更明显了，细跟鞋被脱在一边，显得有些狼狈。

代之的是一种酸酸甜甜的，让她心脏发的觉。

        因为那时候陈灵姝担心自己和顾行待太晚会“事”。

        房间只开了一盏黄的灯，光线柔和，给所有品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

        径直走到床边，微微躬，将她小心地放在了柔的床沿坐好。

        陈灵姝微微仰着脸，眶还有些未褪尽的红，睫湿漉漉的，脸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未散的羞意，在光显得格外柔，甚至有些脆弱。

        “忍着。”

        陈灵姝小心翼翼牵顾行的手：“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好吗。”

        陈灵姝垂眸看着他，心脏又不争气地加快了动。

        顾行没有回应，只是托着她弯的手臂，似乎微微收紧了一些，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霓虹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朗。

        顾行：“……”

        冰凉的药接到肤，带来一阵刺激。

        话音落，顾行毫不留恋的离开，留陈灵姝一脸的落寞神，什么叫到时间了，明明现在才晚上九半……

        陈灵姝从他背上稍稍支起，摸索手包里的房卡，“嘀”的一声门开了。

        分手那天。

        陈灵姝轻声唤他。

        顾行印象中，陈灵姝很要，鲜少的这种姿态。

        熟练地找雾式的镇痛消炎药剂和弹绷带。

        顾行帮陈灵姝缠上了绷带，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划过她脚踝上方细腻的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时的顾行，很想多在陈灵姝的房间里待着温存一会儿。

        结果陈灵姝一过九多，就会提醒顾行到时间了，该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顾行背着她走去，没有多看房间的布置。

        陈灵姝神柔地看着他：“你不要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顾行……”

        顾行让大堂那边送来医药箱。

        街依旧喧闹，人如织。

        陈灵姝安静地伏在他背上。

        顾行言简意赅。

        “谢谢……”

        陈灵姝在他背后悄悄撇了撇嘴，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她没有反驳什么，甚至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更收紧了一。

        这一刻陈灵姝到一迟来的钝痛，包裹着烈的悔意，从心脏的位置缓缓蔓延开来。

        顾行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还有事？”

        等等。

        谈恋的时候陈灵姝心总觉得顾行各种着自己，恨不得事事都迁就着自己，像个上到不顾一切的恋脑。

        完药。

        陈灵姝很小声地糊说了一句，不知顾行听见没有。

        陈灵姝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脚趾蜷缩，脑海中却鬼使神差的想到之前恋时，顾行还亲过自己的脚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