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诤不想理睬妹妹了，他对父亲：“父亲可以安心了。”

        狄青疑惑：“为什么？”

        狄诤转对狄誐：“你听懂了吗？”

        狄诤：“……”罢了，正因为父亲不太听得懂，他才要反复地向父亲解释。希望他解释多了，父亲能在遇到事的时候条件反记什么。

        富弼失笑：“余安当年便是学契丹语，被朝中弹劾。你要学他？”

        不过在理辽国的问题上，章衡还是很尊敬富弼。

        狄诤：“已经有一位曹家的太后，殿和朝臣都不会再让曹家女或者曹家相关的亲戚成为未来皇后。佑三确实是名将，他与父亲、我正好制衡。”

        富弼开玩笑：“你不担心暾儿未来改变？”

        狄誐星星：“哇哦。”

        他也没办法，章楶是他的族叔。他这个晚辈，只能听从长辈的。

        章衡：“台谏闻风而奏，事事都会弹劾。陛能决定是否听从弹劾。我无惧。”

        “是。”章衡应，然后提醒，“富公，你也一直称呼太殿为暾儿。”

        章衡停笔。

        次使，让暾弟把弃疾或佑三送来？

        他能看，辽国国似乎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盛。大宋有的危机，辽国都有。

        说来佑三怎么还无字？他都要考中科举了，有些可笑了。

        这些话，他不必和富弼说了。

        狄诤真是……他深呼了一，：“他不忌惮，但他说，三代以血亲结婚会生傻！他不要乱/！”

        富弼惊愕：“他什么时候学的？向谁学的？”

        富公可能是一个很好的使臣和地方官，但章衡不认为富弼是一位不错的宰执。

        他知父亲满心忐忑，只是书信恐怕不能让他安心。他将朝中新的局势告知父亲。

        狄诤：“……”父亲你的脑也不太对吧？妹妹的脑就是学你吗？

        狄诤随便刺了父亲一句，才认真解释：“殿自然不忌惮曹家，但不能开这个。何况曹家已经有了太后，弟也极有本事，无须再有一位太妃为家中权势添砖加瓦。佑三想领兵，就要极力低调。我与他相互制衡，也是平衡朝堂之。”

        狄青不由黯然：“殿也会忌惮曹家吗？”

        狄誐捧着脸：“曹小公好帅气。”

        他虚心向富弼讨教，并向辽国贵族请教辽国话。

        章衡见富弼新政，也没见什么特别奇特的地方。

        章衡：“暾弟说，那使臣就只能听见对方想说的话。对方当着使臣的面骂人，他都不知。”

        富弼深深叹了一气，失笑：“是啊。不过你该改一改称呼，别一直称呼太殿为暾弟了。”

        狄誐：“以后我的儿不能娶哥哥你的女儿！”

        狄诤：“曹家权势过重。”

        赵暾外放三年，章衡也外放三年。他们时常通信，讨论大宋的财政制度。

        狄青回过神：“能找到啊，我看曹小国舅就很厉害。”

        狄诤先去见了家人，细细地叮嘱并安抚了父亲一番。

        只是战场若放在大宋境，大宋赢了，也会民不聊生。大宋应该将边防线往前推。

        狄青傻：“啊？”

        章衡在富弼恼羞成怒之前退，回房记录他在辽国的见闻。

        富弼笑容一僵。

        章衡：“暾弟买了会读书写字的外藩隶。暾弟说他要编写学习番语的书，以后使臣都要会说番语。不会说番语的使臣不是使，是游。”

        章衡又想起与曹佑同榜科考的章惇，脸变了一。咳，希望次见面时，惇七不要记恨他和章楶给他了巴豆。

        狄诤深呼：“是太殿！”

        “太殿承担了一切压力。”狄诤这次将妹妹也叫来，把此次订婚前因后果讲述来，“太殿说他需要狄家人为他领兵戍边，但狄家人份太低，他要狄家人的份，并且与狄家人更加亲近。所以让狄家人成为外戚，是唯一的途径。如果群臣不服，就再找一个如狄家父那样的名将来。”

        狄诤：“……对。”算了，就这样吧。

        狄青看见儿一言难尽的神，讪讪：“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能娶曹家女。”

        章衡说老实话：“是暾弟让我学的。暾弟自己早就学会了。”

        章衡外放时，就在实验自己的想法。

        往哪推了？

        狄诤：“……”你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你的为什么是在问什么为什么？

        “哦。”狄誐乖乖，“太殿好帅气。”

        狄诤没忍住，了只会“哇哦”的妹妹的脸颊一：“你说其他的？”

        章衡虽然自觉还稚，可一看朝中庸碌，他认为自己稚都比旁人。

        狄青听得晕乎乎的：“总之，我们家嘉善就确定是太妃了？”

        西北。

        短时间，辽国不敢兵攻打大宋。即使兵，大宋也能赢。

        富弼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会说我朝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