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富弼已经证明自己没有通辽，赵祯又担心富弼在京东路声名太盛，正好调富弼坐镇北京，收拾河北的烂摊。

        “没错，说不定这次外放，也是上天注定！”

        曹暾中无喜无悲，仿佛寺庙台上真正的神仙。

        屁！曹暾是在我们京城长大，他本没在你们河北生活过，他是我们汴京的暾儿！

        赵祯的名声似乎也好转了。

        他言曹暾年纪尚小，本来不该担任实职，但曹暾已经展现能够担负起实职的能力，所以破格授予曹暾知县的实职。

        “江山注定属于我。”

        之前万民书都没能动摇赵祯重贾昌朝之心，见到曹暾新的上书，赵祯震怒。

        赵祯又再次派人促范仲淹京。

        没想到黄河真的在河北决堤了，曹暾那竖竟然还诬告自己僭越！

        京中百姓无不呼雀跃，许多文人写无数版本的“九岁知县”故事。曹暾还未上任，便已经有了断案如神的好名声。

        他们听闻曹暾外放后，不仅没有变成他们以为的整日哭泣的小可怜，还用那一双小短踏遍黄河游，救百姓无数。

        他听到京城再次称呼曹暾是神仙凡。

        他听见京城百姓对曹暾的。

        赵祯的失眠便更严重了。

        还好因为曹暾多次提醒，当河上涨时，沿岸州府亡羊补牢，此次灾危害没有去年严重。

        贾昌朝深恨曹暾，更深恨富弼。

        贾昌朝回京时，百姓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他的车驾。

        “暾儿就是上天派来救苦救难的神仙童！”

        他有时候会现幻觉。那个被他忽视的孩会悄悄站在他边，冷漠地盯着他。

        京城和皇城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贾昌朝脸灰暗。

        有时候赵祯对京城之事一无所知，有时候他不想知一些事，那些事也要传他的耳中。

固河，将自己当成一地首长。河北一路地方官都不能违背他的命令，他几乎如前唐节度使般了。

        贾昌朝知自己的仕途前途无光了。

        赵祯命陈执中代替富弼，终于把日日上书请求召回曹暾的陈执中踢京城。

        这时，山东传来急报，黄河再泛滥。

        大宋的北京留守在河北大名府，乃是宋辽对峙最前线。贾昌朝僭越，竟然差祸及边防。赵祯虽然没有和辽国打过，但一直极其惧怕辽国。他担心贾昌朝怕朝廷降罪，脆投向辽国。

        他什么都没有说，但赵祯的耳边却仿佛回响这句话，如雷霆劈开云雾，震耳聋。

        “臣曹暾再顿首。贾昌朝祖籍河北，回到河北之后便时常僭越，仿佛不是河北安抚使，而是河北节度使。请陛召回贾昌朝，以防边臣模仿贾昌朝僭越，重蹈前唐覆辙！”

        什么？河北人说曹暾是他们真定的？

        他可以治这些冲撞他的车驾的百姓的罪，却命令仆从赶紧回府，不敢停留。

        他认为曹暾年幼，当不可能对他敌意深重，也不可能有那狡黠心思。一定是富弼教导的！

        富弼弹劾贾昌朝。

        赵祯怒骂：“让贾昌朝回来。富弼为河北安抚使，坐镇北京！”

        范仲淹则请求继续外放，不愿意回京。

        京城百姓太关心曹暾了。

        范仲淹和富弼确实没有造成会影响皇权的后果。在冷落他们几年后，皇帝会再次信任他们。

        他太了解皇帝。皇帝看似仁善，但在涉及权力时十分冷酷多疑。

        连夏竦诬告范仲淹和富弼试图架空皇帝，皇帝都会信任；石介这个从来没有和辽国人接过的文人，差两度被挖坟；富弼被诬告煽动矿工造反……种种匪夷所思的事，只因为涉及皇权，皇帝就会相信。

        曹暾首次担任实职，为明州望海县令。

        不过赵祯仍旧信任陈执中，才让陈执中掌京东路。

        曹暾绝对不能回京！

        百姓听说皇帝已经在召包拯和范仲淹京，曹暾也被破格重用，朝堂好起来了！

        不愧是我们京城百姓的暾儿！

        赵祯令，盛赞曹暾的功劳。

        京东路暂时无事，但河北路因为贾昌朝阻止，一些州府长官不敢违背贾昌朝的意见，河只修缮了一半，导致河北有几决堤。

        对于曹暾，赵祯再次逃避，假装曹暾不存在。

        但曹暾的名声再次传遍京城。

        自己同样被污蔑，但河北确实决堤，百姓深深厌恶他，将一切都推在他上，那他就不可能再起复。

        京城百姓拍手庆，仿佛曹暾是他们的孩。曹暾在外面有了息，他们与有荣焉。

        他召集宰执，询问他们为何没有发现贾昌朝竟然手河北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