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失笑：“让宰执轮知州府，对百姓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包拯此言，就是许诺不会将曹暾的份公开。

        文彦博想起主动承担此次责任，外放河南府的夏竦，心生疲惫。

        真是服了。

        文彦博知自己虽然喜好权势，底线不太，但也比夏竦稍一些。连夏竦都受不了，自己肯定也受不了。

        包拯知，范仲淹等人一定也是这样。

，至少不会民。”

        黄河决堤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气急攻心的赵祯被文彦博劝服，释放了包拯。

        ……

        在富弼扰曹暾之前，脾气最好、对庆历君有滤镜的曹佑先被富弼扰。他真是怕了。

        正好天灾不断，文彦博决定理顺河北山东赈灾的事后，就再次自请外放吧。

        富弼矜持地颔首：“是。”

        曹佑路过，又转飞速逃掉。

        明镐虽然还未病愈，不能饮酒，也来为夏竦送行。

        赵祯严厉：“你知你当日说的话，会让朝堂动吗？”

        富弼：“你听我说……”

        为了一个幼年的皇忤逆一个壮年的皇帝，有脑的大臣

        曹暾叹了气，塌塌地靠在椅上，脑袋一歪。

        夏竦嘲笑文彦博：“我这次因张尧佐外放，别人不会再说我和张家是一伙了。你就惨了，你是东府相公，以后皇帝每次捧他的妃和臣，外人都要说你和他们是一伙，哈哈哈哈哈。”

        曹暾看着富弼得意扬扬的笑容，语气古怪：“富先生是想说，有你在青州，是青州百姓的一件幸事？”

        包拯耷拉着双，恭敬：“陛，朝中得知皇份的不止臣一人。臣想，他们都闭不言，便是不想引起朝中动。但他们在陛面前肯定已经言过许多次，臣不过是其中一人。”

        曹暾怀疑，富弼这时已经不在乎他的份，只想让人听他炫耀。

        包拯狱一事，让文彦博有害怕。

        夏竦离开前，非要他请酒宴送行。

        虽然富弼得确实很，但我耳朵起茧了！

        当年范仲淹“三光”也没有损害赵祯的名声。赵祯之后对范仲淹也是想贬就贬，包拯的贤名比起范仲淹差远了。何须差别对待包拯？

        富弼找了一圈，发现只有曹暾虽然没有什么反应，但不会逃走。他便只抓着曹暾反复说了。

        皇还不到十岁，他可能活不到成年，即使活到成年也不能现在当皇帝。

        富弼最先找的不是自己。他找了许多人炫耀，连小叔叔都受不了，避开他之后，他才无奈找了还没听他炫耀的自己。

        范仲淹只是被贬谪。如果你只贬了包拯，保准群臣没有一个人会反对，多只是叹息一声。但陛你是把包拯狱了啊！

        范公呢？范公能不能阻止富公？

        曹暾：“或者将已经有贤名的人频繁调动到需要他们的地方？”

        富弼了曹暾歪着的脑袋，继续向曹暾介绍自己的赈灾心得。

        狄诤抱着一沓需要富弼理的文书，不敢去。

        文彦博不知该怎么劝说赵祯。

        文彦博心坏透了。

        曹暾：“我不想听……”

        不过文彦博让赵祯亲自去台狱中接包拯的提议，被包拯气病的赵祯没有照。

        文彦博虽然没有劝服赵祯亲自把包拯从台狱接来，但赵祯还是在病榻上私召见了包拯。

        曹暾：“……”他还以为富弼来找他说这一席话是教导他呢，结果富弼是来找自己炫耀的吗？

        唉，算了，陛不继续任就好。

        包拯确实会这样。

        范仲淹熟知富弼格，早借公务跑得没影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的长官。

        皇帝还不到四十岁，他可能还会当很多年皇帝。

        赵祯松了一气。

        曹暾以为自己想错了。过了几日，他发现自己没想错。

        包拯一袭青衣，仿佛一位白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