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暾从善如：“哦。”

        曹暾阴恻恻：“富先生寄给欧阳先生的诗还未刊印过，你怎么知的？你的脚来了。”

        曹佑咳了一声，：“暾儿，别开玩笑。”

        第三页的词，终于是他写的了。

        当曹暾应时，狄诤愣了愣。

        虽然狄诤没听过脚的说法，但这说法很直白，他一听就懂得是什么意思。

        曹暾期盼地：“你看我的词写得好不好？”

        狄诤深呼了一，：“这不是富公寄给欧阳公的诗吗？”

        狄诤又翻开一页：“滁州太守文章公，谪官来此称醉翁……这不是词。”

        曹暾：“谁说只考这个了？而且不是科举，只是升学考试……”

        富弼期盼地看向狄诤。

        狄诤无奈：“暾弟，这不是我的词，是范公的词。”

        狄诤合上词集，将词集递回给曹暾，：“不好。你想要写词，我重新为你写。这些词到你这里，不过是说的愁绪，别移了。”

        一篇篇，一页页，都是长恨复长恨，裁作短歌行。

        他握紧双手，单膝跪在了曹暾的面前，垂着：“郎君……”

        狄诤瞥了曹暾一。刚刚还说是我写的，现在又成了你写的？

        曹暾：“因为在宋人中，我就只在你和小叔叔的墓前献过花，还是同一个假期献的。”

        一众人疑惑地看着狄诤和曹暾打哑谜。

        范仲淹和富弼频频。

        虽然不是特别愁，但经常在诗词中说愁的范仲淹：“……”

        全是他的愁绪。

        狄诤以为曹暾会敷衍过去，就像以前他许多次试探那样。

        狄诤无奈：“后人科举居然还考诗词？考那无用的东西什么？”

        梦中有再多的铁冰河，醒来时只看到镜中的自己两鬓已白。纵然自念一万遍廉颇未老，万字平戎策的价值却不一定比得过东家教导种树的书。

        范仲淹微笑着抚摸自己的武人短须。

        曹暾接过词集：“那可不行。我记得不多，你自己重新写一本，等你长大了我帮你刊印。我们争取给后世人全文背诵的词加个倍。”

        不过这其实并不足以让曹暾怀疑狄诤的份。辛弃疾的词太名，后世人随引用太正常。

嗯？将军白发征夫泪？

        曹暾本想说，狄诤曾经无意间提到过辛弃疾的词。

        曹暾：“再翻。”

        什么？一天雷就能让我回去？有这么好的事吗？那雷快来！

        狄诤没好气：“你都给我看《稼轩词》了，还需要我什么脚？不过你怎么发现的？总不会是因为我的小名？世上叫这个小名的人可太多了。”

        他将词集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曹暾叹气：“行吧，我尽力。”

        狄诤无语地看向曹佑：“你就任由他这样胡说？”暾弟啊，就算我们多一世的回忆，你可不可以别当众说？你就不当心还有其他有宿慧的人，反过来坑你？而且你怎么把曹佑的底也掀了！我虽然有猜测，但还没确定啊！

        狄诤打断：“你别说了。再说多了，我怕一天雷劈死你。你还要留着拯救大宋，别那么早回去。”

        曹暾兜着手望天。

        可惜天公不作，虽然阴云密布，但没有雷。

        狄诤看着曹佑一如既往不痛不的教训，嘴角又扯了扯。

        他再翻开一页，《鹧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