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琮向曹暾许诺，一定会在曹暾生辰之前赶回来。就是仍旧公务在，他也能找到借请假，让曹暾不必担忧。

        范仲淹微笑着了曹暾的脑袋：“再等等吧，很快就回来了。”

        曹暾摇了摇，说无事。

        狄诤：“……”他求助地看向曹佑，曹佑对他报以鼓励的神。

        不过他讪讪地看着碗里的酱，完全没了胃，只能浪费粮了。

        章惇围着两人上蹿，让曹暾和狄诤打起来，他看。

        他无奈地看了狄咏一。为狄青的儿，不思成为将军，而想成为画师？

        其余人也忍不住上手，这次连张载和范纯祐都没忍住诱惑。

        曹暾带着期盼的心回家，听闻叔祖父还要继续戍守，不由大失所望。

        曹暾知哪怕自己当皇帝，恐怕天状况不会有多大好转，所以没有太多想法。

        惇七说了，要为他献舞呢。

        曹暾觉得自己被长辈溺后，越发向真正的小孩趋同了。他前世可不会因为过生日而心雀跃，难以抑制，每日都在黄历上划日。

        狄诤继续：“……”不是很懂，就这样僵持着吗？

        范仲淹：“你的生辰在七月，现在才刚刚六月，曹宝璋一定能赶回来。”

        虽然惇七说的是舞剑，那也是献舞。嗯，没错，就是怎样。

        曹暾任人搓搓，只有在狄诤他的时候，他抬手住了狄诤的脸。

        “盗贼都平息了，叔祖父怎么还不回家？”曹暾忍不住去问范仲淹。

        几日后，曹暾得到消息，曹琮被调往了另一地方，协同京东路安抚灾民，剿灭余孽，还是没能回来。

        曹暾脸上的笑容便更多了。

        王尧臣一巴掌把那人的脑袋去：“闭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曹暾叹气：“去年我刚回来，又要备考，没有好好过生辰。叔祖父说今年要为我过生辰。”

        又过了一两日，曹琮又被调去了另一地方。

        北宋多将饥民编厢军吃饷，算是另类的以工代赈，百姓起义的规模大多较小。但从宋真宗大兴徭役到宋仁宗连年兵乱加天灾，民间徭役赋税极重，各地叛乱虽小但极其繁多，几乎天时刻都有千余人的“贼盗”横行。皇帝和公卿才觉棘手。

        罢了，狄咏应该只是随说说，开心就好。

        章惇每次见到曹暾，都对曹暾的笑脸不释手，总会搓搓。

        狄咏：“或许我将来会成为画师！”

        那人才想起同僚中有小孩，忙连声歉。

        即使在汉文帝、唐太宗等公认明君治，民乱也时有发生。封建时代生产力限制在那里，不能完全杜绝民乱。区别只是有的民乱大到引起皇帝注意，有的民乱小到当地官府能自己理。

        对于同僚说起的民乱和宋仁宗对叛乱表现的零容忍态度，曹暾没有多大反应。

        范纯祐抱着手臂。张载笑着叹气。

        他知夫是皇帝“幕僚”，肯定知叔祖父的消息。

        他默默抬，直直地看着说话那人。

        曹暾嘀咕着“破宋事真多”，背着自己的小包继续读书。

        曹暾叹了气，只能继续心焦地等待。

        他只在思索，京东路的叛民已经被斩首，叔祖父总该回来了。

        而曹佑和狄咏，自然再次拿起了画笔。

吃酱拌饭的曹暾：“……”

        二章肩膀把着肩膀，年龄大概被削减了，竟和章惇无两样。

        他看到了曹佑写来的信和寄来的图，果真如曹佑所料，很遗憾错过了曹暾短暂的婴儿。他希望曹暾能多多吃饭，等他回来陪曹暾过生日，曹暾已经要重新长得圆可。

        狄诤：“……为什么？”

        他还让曹暾期待，他会送曹暾很好的生辰礼。

        他和小叔叔在江南时，过生辰也就是吃好的。这可是他第一次闹闹地过生辰。

        曹暾心好，任由章惇搓搓不反抗。

        曹暾：“你和我差不多大，你我，我就你。”

        不过曹琮给曹暾寄了信。

        曹佑待曹暾离开后，沉着脸敲响了范仲淹书房的门。

        曹佑笔一抖，差毁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