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跟踪了他们！”翁凡的视线有些涣散，陷了那段痛苦的回忆。

        “想说说吗？小饭团。”

        “真的？”翁凡有些惊喜，已经顾不上伪装，像是个迫切想要得到认可的孩，追问：“阿妈觉得我好吗？”

        待她缓和了片刻，陈雯雅才继续轻声问：“你看到凶手了吗？”

        翁凡说到这里，眶都有些红了，很难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孩，是如何独自跟踪那伙人，又在荒郊野岭风餐宿数日，最终亲目睹对自己好的人被杀害、埋葬。

        “这这是什么？”前这一幕，明显超了翁凡的理解。

        陈雯雅的手段，谁也猜不到。

        “是。”

        “我又不问你，我问你阿妈。”可偏偏

        “你在胡说什么？”翁凡一脸不可置信。

        这个称呼再度响起时，翁凡再也撑不住了。

        “是们好。”翁凡垂，“我有那么多们，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很快，燃的香烟被送了来。

        “她很激她的妹们，把你养大，她们把你养得很好。”

        “不断的从业者失踪，在你们的圈里应该已经有风声了吧，再结合你看到的东西，她们不难猜到真相。”陈雯

        “他们总是晚上现，我看不清。”翁凡摇摇，“但我听到他们提到了什么风协会，还有个什么堂的。”

        “然后你回去，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你的们？”

        话音未落，面前的翁凡浑一颤，这是她和阿妈之间专属的称呼，没有其他人知，只是七岁之后她就再也没听到过了。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翁凡倔地别过脸，“我还没成年，你们没办法拿我怎样。”

        许久的寂静之后，陈雯雅缓缓睁开双，目光沉静又深邃。

她的反应，轻声说：“她一定不希望你走上歧路。”

        说着她双闭起，并起的两指向眉心，像是在与烟雾沟通，审讯室里只剩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翁凡越来越急促的呼声。

        这句话好似冒犯到了翁凡，她猛地握紧拳砸向桌面，先前的伪装消散，凶狠：“你们这些警察，只会打牌吗？”

        陈雯雅站起，敲了敲后的单向玻璃，“一燃的香烟，谢谢。”

        陈雯雅重新对翁凡母亲的资料，手执香烟在空中缓缓写她的八字，令人惊异的是，本该飘散的烟雾竟凝滞在半空，聚成一团棉絮状的云朵，仅有一缕青烟仍与香烟相连。

        陈雯雅看着她的睛，认真：“你很好。”

        “前段时间，我发现芸芸绪低落，我很担心，但又不会安人，就只能偷偷跟着她，后来我看见她跟一个有钱人回了家，我更害怕了，就一直守在外面，直到有天晚上，看见他们带着昏迷的芸芸上车。”

        “不装了？”陈雯雅嘴角带着浅笑问。

        单向玻璃后，元家朗的中闪过赞许的神。

        “你阿妈一直在注视你，小饭团。”

        “他们一路开到了白沙澳，把芸芸关在一个屋里，我想救她，但一直有人看守，我只能先在林里躲着，找机会，可是直到那天晚上”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先前零碎的线索，在陈雯雅的脑中串联起来。

        “但你阿妈还说，你看到了陈芸死的过程。”陈雯雅忽然话锋一转。

        她将烟朝立于桌面，那团烟雾便诡异地悬浮其上，继续纳着袅袅升起的青烟。

        陈雯雅的神黯淡来，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但你至少保护住了自己。”

        所以，真的是她阿妈。

        陈雯雅却语气平平地说了恐怖的话，“你尚未投胎的阿妈，被我请过来了。”

        “要是我当时再勇敢一是不是就能救她了？”

        监听室里，元家朗只能看到陈雯雅的背影，他缓缓靠近玻璃，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你是怎么跟到白沙澳的？”陈雯雅锐地捕捉到关键。

        警署常客，最棘手的就是这一，什么规章制度，审讯手段，她比你更清楚，在几十次的实践中，早就被锤炼成了刀。

        “我趁他们不注意，躲了汽车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