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你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是跑船的？那这份工作应比在「际洲」不见前途的摩师傅要好得多。”

        婵香不知说什么才好，梁士宣的颓然是可见的，她本并不是个有主意的女人，连月来在瞿师傅和苏青禾她们的熏陶，有了些想法，可到这种时刻，总不能说些有用的话来。

        老王本名王符正，早些年是跟着施禄年的上级的，后来受了伤不得已退休，在家无所事事好几年，后来遇上施禄年，也是赶了巧，两人年纪差大，倒能说上话。

        梁士宣能不能想通，他想聪明人用不着再多说了。

        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大半个本，还真是个少爷命。

        婵香每次都很欣，以至于一天早上比一天早上的多，施禄年有时候会认为她想把自己撑死。

        后来施禄年一句你来给我开车算了，他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赚些烟酒钱也好。

        婵香往他车镜上系了只提神醒脑的香包，清苦的药材味对于常常应酬的施禄年来说，确实很有用。

        花了大半天时间，梁士宣在里屋睡觉养神，婵香把屋收拾得整整齐齐，等人傍晚时分醒来时，说了施禄年的事。

        原来梁士宣早已听着她的娓娓柔声沉沉睡去，脑袋靠在椅上，打起了鼾。

        在来的第一天，婵香就收获了一个小本本，里面记着林妈以前记的一些施禄年的喜好。

        早中午饭喜什么；屋里摆设要注意什么；睡觉的讲究可不少，床铺要固定的打理手法，炎夏寒冬都不可香驱蚊，闻多了要打嚏……

        两人有着一段相似的经历，所以施禄年的交代，他也愿意尽心，把跑海上货运的活儿给梁士宣稍微掰扯掰扯，就到为止了。

        现在的「际洲」并不适合他再继续待去，更何况老板也不会希望与客有过摩的人继续留，他要是看不懂，可就亏了这些年汲汲营营钻研来的经验了。

        施禄年很是满意，随手分予去一个无足轻重的职位，就能解决掉一直碍他的麻烦，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可习惯疑神疑鬼的他，猜测

慢慢闭上嘴。

        林妈闻言，意味深长地说：“少爷命谈不上，喜谁就折腾谁的习惯才是最要命的。”

        梁士宣并不是不上的人，去摩工也仅仅是解决那时前的困境。

        天将黑的时候，老王来了。

        “真是古怪的脾气。”婵香虽然这样忧愁地回，但却大大松了气。

        “他不是白白帮忙的，商人商人，在商言商，我也要给相对应的报酬呀，你可别钻了角尖，自己给自己找些气怄。”婵香不好向梁士宣吐施禄年的隐私，转而说起伺候施禄年的麻烦。

        所以，到了上任的时间，梁士宣准时去报了。

        等到七，准时开车去，如果当天中午有空，他会记得往家里打电话，言明中午回来吃饭。

        梁士宣听了没作声，嘴里的饭菜如同嚼蜡般，待婵香揪心地想不然想办法回绝了施禄年的时候，他开问婵香：“我是不是很没用？为了一气跟人起了争执，连累你给人保姆还债去。”

        他前些天就受了叮嘱，要把施禄年提供的这份工作向梁士宣说清楚讲明白。

        家中已安然住的婵香，时刻牢记着这一月的任务，要给施禄年哄舒服了，她和士宣拿了便宜也不亏心。

        施禄年的家很大，是一富人区的花园别墅，可他活动区域很小。

        老王将人送到了家，并没有离开，就把车停在巷的角落里，静静等待婵香安排好事。

        婵香劝不走他，只能先扶着梁士宣回屋先休整一番。

        这样最好了，她本分事，施禄年再怎么样也折腾不到她上来。

        自己还试过她一次，刻意吃了很多，最后她看不去，哄着他说喜的话次再，今天再吃肚得难受了。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六起床，先去后花园锻炼二十分钟，回来洗完澡六四十坐在桌前吃早饭，他会将摆在面前的所有吃得一二净，没有浪费的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