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还是玩闹的年纪。

槛，她们能靠它赚新鲜钱，但时间一长，会的人多了，价钱自然就来了。

        李怀珠她脸颊：“就你嘴甜。”

        日午后的阳光和，晒得人有些懒洋洋。

        索都忙了一个多月，从早忙到晚，没歇过一日，李怀珠想了想，给团娘放了日假，工钱照算，另外又给了二百文，让她也去逛逛夜市，买些喜的小玩意儿，还可以去看看圆觉，祭拜祭拜家里人。

        前些日孙大娘送来的那两匹料，拿去裁铺了衣裳，一雨过天晴的给了团娘，一杏红的给李怀珠了褙和襦裙，算算日，也该好了。

        那酥奈花是用酥油雕作茉莉花形，浮在清蜜之上，莹白可，酥，伴着淡淡花香，有像塌塌的冰激凌，冰雪凉是用甘草、薄荷熬煮后镇凉的，有青草气息，清甜解渴。

        这些陶罐都是之前订制的，大窑来的一批，得挨个检查，看是否有裂纹、砂，过，倒扣在竹架上沥。

        卖完这回便不了，朝时，有给客人们送的便罢了。

        李怀珠继续整理坛坛罐罐。

        粽叶是新鲜的箬叶，宽大青翠，两筐糯米，枣是金丝小枣，个不大，但薄厚，泽红亮，赤豆、花生、莲各也都不错。

        团娘自幼穿的多是布成衣，这回孙大娘送来的是杭绸，颜又，李怀珠许了她，小娘很是喜，盼了许久。

        二人试了衣裳，那匹天青的窄衫很得团娘喜。

        天渐渐暗来，远隐约传来夜市开张的喧闹声，但这边的巷里只剩几家铺还亮着灯。

        团娘回来时，已是申时初刻。

        两人说着，到午后，所有菜蔬都已理妥当，李怀珠忽然想起一事。

        到了傍晚，门外传来车声。

        团娘自然乐意，只怕铺忙不过来，还是李怀珠再三保证不会有事，小娘才满脸担忧地应，可孩总是天然喜快乐的，翌日一早，团娘早早换上新衣，喜喜了门。

        李怀珠独自留在店里，将铺里外收拾了一遍，又把账本拿来算了算这个月的收支。

        胡掌柜走了，还会有一个张掌柜、王掌柜，李怀珠觉得为了几样腌菜，不值当的。

        这丫，苦了那么久，如今一甜就能让她兴成这样。

        而李怀珠这匹杏红的颜郁，衬得人眉目清丽，只将长发松松挽个髻，斜一支素银簪，立在阳，竟有几分芙蓉的妍。

        团娘看得呆了，赞：“娘，你穿这个真像画里的人！”

        两人坐在屋檐，着微风，吃着甜。

        “小的是城外枣庄的。”汉拱手，“我们庄前些日接了您订的货，让今日送过来。”

        刨去各项开销，净赚了三十余贯，对比每个月七贯五百文的租，虽不算暴利，但胜在稳定，且碑渐起，往后应当会更好。

        团娘小小吃着，时不时低看看自己的新衣，中喜。

        团娘还买了碟蜜浮酥奈花，分了李怀珠一半。

        汉将筐搬院，一一掀开给她验看。

        料果然是上好的杭绸，在阳能看光泽，裁手艺细，领、袖了窄边，衣襟绣了花纹，恬淡素雅的样。

        李怀珠迎去：“正是。您是？”

        李怀珠很是满意，付了余款，又额外给了些辛苦钱。

        包袱里的两新衣裳叠得整整齐齐。

        两人互相看着，都笑起来。

        她将钱匣锁好，只留了些散钱，预备今日零用。

        一个穿着布短褂的汉车，朝铺里张望：“请问，是店主人么？”

        院里只剩她一人，偶尔有麻雀落在晾菜架上，啄菜叶上残留的珠，啾啾几声，又扑棱棱飞走。

        朝生意照常，老客们见只有她一人，纷纷询问团娘去向，李怀珠便笑问是不是自己服务的不周到，大家笑几句，便不再问了。

        将那些材料挪到后院，摊开晾着，以免受。

        来往，端午要来了。

        李怀珠这才想起，原是端午节要用的材料到了——粽叶、糯米、枣、赤豆等，她早先托人向城外庄订了，城的米行总比庄的要贵些。

        团娘接过荷包，哎了声，转快快跑了去。

        裁铺的工钱已付过了，又多给了团娘半吊钱，让人顺路去香药铺买一小盒澡豆，剩的，她自己留着，买些时零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