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肩膀被沈庭榆拍拍后，中岛敦很自然地顺延她指指的位置坐在了卡座里侧。

        看见他这样，中岛敦有些不好意思：“不……就是，我有意外。毕竟我以为自己加三块已经够多了，同事们也总是说我，方糖加三块也太多了。”

        二人谢后，分走属于自己的杯，又把跑去逛街的芥川银和沈庭榆的饮品摆在她们各自的位置上。

        “呵，在不需要逃不过去的胆小鬼的怜悯。”芥川龙之介开嘲讽：“拥有贵人相助的你，却只能展现这番逃避的模样，不得不说，这叫在很恼火。”

        敦本以为龙之介会拒绝聚餐邀请，结果芥川只是轻飘飘瞥了他一，随后转走向她们。

        但是我本停不来啊，因为小时候很少能吃得到。所以长大了也会不由自主地加很多去。

        这话脱，他的面僵了一，补充：“果然是弱者。”

        ＊

        喝可以减缓尴尬。

        一位和芥川龙之介样貌有些相像、气质贤淑的年轻女和沈庭榆并肩而行，从不远走向他们。

        芥川龙之介静静看着他，好像不经意般从嘴里飘：“人虎未免太过在意他人的一举一动。”

        他呆而小心地问：“那你以前……”

        敦注意到芥川在用余光观察着他，莫名地有些窘迫，他抬起，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罐递过去。

        明明都在茶杯的同一个空间，各自独立。然而茶缓缓包裹它，温度一渗透去，形要被溶解，方糖的棱角慢慢化，从边缘开始化。

        中岛敦木着脸，心底吐槽：这个人居然有妹妹，而且看起来格和他大相径庭。

        芥川龙之介抿茶，不紧不慢地说着，不知想到什么，他语调徒然变冷：“然后现在他们都在你边。”

        他慢慢地扭，对上芥川龙之介冷漠的。

        “贫民窟，银也是。随后我们被太宰先生带到了港黑手党，遇见了榆……沈老师。”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结果就看见银坐在了他对面，紧接着沈庭榆落到银旁边。

        正在他们疑惑不解时，卡着时间般。

        中岛敦：……

        银的眸微微睁大。

        时间回到现在。

        ＊

        芥川气定神闲。

        于是敦轻轻嗅了嗅咖啡的香气，然后拿起罐，用镊把方糖放咖啡里。

        方糖轻轻落澄澈的茶汤，起初糖块地漂在面。

        那个瞬间中岛敦以为自己在幻听，然而很快，过往许多细节一一浮现在脑海之中，穿成线。

        敦的躯，不由自主凑近了他，棚垂落的晶灯将折的光斑他的底，化成某种神采。

        服务员把他们的饮品端了上来，贴心地帮他们把立在桌角的方糖罐盖打开，其中雪块般的甜剂。

        然后中岛敦知，沈庭榆边的人名为芥川银，港黑手党的杀手，同时也是芥川龙之介的妹妹。

        女的白裙如绽放的蹄莲般洁白，看见他们略带狼狈的模样，眸惊讶睁圆。而沈庭榆则笑眯眯地慨：“打完啦？力消耗完正好去餐厅补充能量。”

        “什么？”

        被这个想法激到恶寒，赶紧否认。中岛敦哈哈笑笑，轻轻呢喃着：“我……没想到你会加四块。”

        白发少年睁大了睛：“方糖？放焙茶里……四块？”

        敦的嘴角扯起苦涩的笑。

        完啦。

        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的是茶，而沈庭榆和中岛敦了咖啡。

        照敦的预想，自己应当会和沈庭榆坐在一起，而芥川龙之介会和芥川银分在另一侧。

        白发少年低垂着睫，抱着咖啡杯的手指指骨泛白，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低低了声：“抱歉。”

        “人虎惊讶的真叫在不解。”

        “跟上，人虎。”

        芥川不慌不忙地喝了一茶，“不过小时候没糖吃的后遗症。和你如一辙。”

        听起来怎么有像……是……宽？

        芥川安静地注视着他，沉默着，随后接过糖罐。

        真叫人火大。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离场。

        于是，他们来到餐厅。

        这句话脱他就有后悔，太弱气，显得像是抱怨。芥川蹙起眉，余光再次落到中岛敦上。

        一块，两块，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