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摇。

        “我真的找不到第二个能到这种事的人了，虽然它之前跟我说过，两个世界中间的连接信越来越不稳定，但是那也不能解释你为什么会现在我家。”

        “那就先不想了，”降谷零说，“如果真的是它所为，那它把我过来，肯定不是让我当个黑的。”

        在她双亲去世之后，她选择直接将原本的房卖掉，可以说是超了很多人的想象，很多人在亲人离世之后会舍不得抛弃亲人留的旧，更别说是将房和屋中的旧全丢掉。

        “那哪来的这么紧急的工作？”林安桐伸手了一把降谷零的脸，“你别告诉我他们就是这么役你的。”

        “我是没有意见的，”她，然后了一个稍微有些迟疑的表，“但是你现在应该没办法去医院，现在都是联网，办假证也没用。”

        林安桐有些疼地了眉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回来了，你又为什么过来了？”

        林安桐被他压得一晃，伸手戳了戳他。

        他看着林安桐，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我睡不着。”

        “组织没完？”林安桐问。

        “说的也是。”林安桐。

        “你应该没去看心理医生？”

        第一件事，林安桐把空调打开了。

        “没有，”降谷零笑将她的手握住，“是我自己闲不住，上面是想让我放一段时间假的。”

        “这个地方是你买的？”降谷零问了一个废话问题，他早就从鹤见瞳的嘴里听到过那个故事了。

        比起她在东京的那栋别墅，降谷零看着这里的况，就一个想法，又乱又空。

        林安桐明白过来了，她微微垂：“我很抱歉。”

        “什么事了？”

        记仇什么的，她才没有呢。

        “没有，你当时……之后，我也想过要找它，但是没找到。”

        “我联系不上它，你见过它吗？”林安桐问。

        林安桐笑了一，没有说话。

降谷零无言以对，只能老实交代：“我还有工作没完。”

        降谷零松开手，打量着这间不大的房：“介意我到看看吗？”

        降谷零拉住林安桐说：“不如我们一起去？”

        “你不想看到我？”降谷零委屈巴巴地把搭在了林安桐的肩上。

        啊！

        林安桐发一声悠悠长叹，给降谷零解释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

        降谷零在屋里转悠着。

        “养你目前还是养得起的，”林安桐说，“但是万一你被发现了，那我可就惨了，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偷渡过来的，我不想因为这种原因去。”

        “这可没怎么锻炼，禁不住你的重，你悠着。我不是不想看见你，警官先生，你现在是个黑，懂吗？”

        “……你真的很记仇。”

        整间房并不算是很大，两室一厅。

        降谷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表示同。

        他那时觉得若是找到系统，或许还能有别的办法。

        林安桐鼓掌：“你成长了，你不是那个不问我自己行动的降谷零了。”

        这不太像是一个要常年住在这里的人来的事，如果当时鹤见瞳的房是这样，降谷零的警报能瞬时拉到最满。

        “那可能需要你养我了。”降谷零非但没起来，还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像膏药一样贴在她上。

        “不是你的错，”降谷零说，“你已经竭尽所能了，比我能想象到的，还要更好。”

        林安桐松了气，要是她付了这么大的代价组织还在，那她真的是死不瞑目。

        这两个词并不矛盾。

        空是因为这里没有多少除了必须的家以外的东西，甚至很明显，这些家全是一套的，显然林安桐在装修的时候本没费多少心，只是买了现成的一套家搬了过来。

        “可我还是觉得你我的况，和它脱不了系。”

        “我当时脑没反应过来，不然刚回来的时候还是来得及把定时短信删了的。”

        她认真思索。

        她还是学坏了，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办假证！

        “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降谷零的语气依旧很轻松，“你的那个系统——”

        “虽然我很想说我帮你解决份问题，但是我解决不了，”她耸了耸肩，用玩笑的语气说，“我自己都在僵持那里挂了号，我得定期向他们汇报我的存活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