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气，肩背也随之耸动了一，像是要把心中的不安都呼去。

        系统凑过去用了鹤见瞳的侧脸：“放心，如果真的有事……我保证一定会告诉你。”

        “还是没想通，”鹤见瞳说，“但是我不想当着零的面提这件事，他们这些卧底，需要信念和希望撑着自己往走，我不……不敢跟他说这些可能会灭士气的丧气话。”

        知祂也是真的没有办法，看起来也是真的没什么能说的。

        鹤见瞳用指腹摸了摸祂的肚：“跟说遗言一样……呸呸呸。”

        鹤见瞳瞥了系统一，没能从祂那张茸茸的脸上看端倪。

        鹤见瞳问：“你自己待着的方式就是睡觉？”

        “真的没事，”系统说，“就是主系统最近经常召我们回去开会。”

        轮胎在地上摩，发刺耳的声响，鹤见瞳一打方向盘，在路边停，她盯着系统：“听起来可不像是没事。”

        “说的也是，”鹤见瞳重新启动车，“这种桥段一般都是主角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立fg。”

        “才不会有这种事，”系统说，“你倒霉了这么久，总该有幸运的时候，也许你这么多年积累的幸运值，就是为了最后一刻呢。”

        系统说：“我看似在睡觉，其实是在行我们系统的娱乐方式，打赛博游戏，磕赛博瓜。”

        鹤见瞳摸了摸系统的，把祂捧起来看着祂：“在说这种话之后，你还想让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鹤见瞳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们开会的方式，是直接把数据传输过来，怎么居然还需要把你们召集回去？”

        系统说：“可我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除了准备，你什么都不了。”

        “的确如此，”鹤见瞳说，“还有一，就是我更怕自己会倒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那样实在是太过于讽刺了，不看到组织完，我死都闭不上。”

        系统问：“你怕吗？”

        鹤见瞳：“其实你当初告诉我，这个世界是平行世界的时候，我还真的慌了一瞬。”

        系统问：“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故事走向不是早就和你看过的漫画不一样了吗？”

        “虽然不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但是如果是别人要剥夺我的生命，我还是会害怕，会紧张。”

        “因为我之前信组织一定会被铲除，是因为那是一漫画，”鹤见瞳说，“如果没有这个前提条件，用我的理智分析，我不知组织能不能被铲除，更别说是在一年之被铲除了。”

系统啪嗒吧嗒着爪，在屏幕上敲着文本：“我？我最近没怎么啊，就是不想当你们两个的电灯泡，所以自己待着了而已。”

        鹤见瞳也没辙，只能尝试着德绑架一个没有德的系统：“你知我的格，如果你真的有事，我又不知，我肯定会很难受的。”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现在……”

        她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系统说：“这是人的本能。”

        “说来了就不是fg了，”系统说，“所以不是晦气。”

        “最后的时刻吗？”鹤见瞳说，“好吧，我承认，既有期待，也有怕。”

        她想要相信系统，但是最近系统的睡眠时间尤其多，她没办法不担心。

        鹤见瞳沉默不语。

        “……怎么说得和遗言一样？”

        系统说：“所以我一定不会这么，我保证。”

        “你们也开会？”鹤见瞳脑袋上冒一个问号。

        系统找了个舒坦地方窝：“不过我刚刚的提议，我建议你考虑一，你本来也是仓鼠，囤些东西吧，最起码把你觉得会用到的东西囤起来。”

        系统把短信发完，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至少目前表面看起来没事，桐桐我不能骗你，也不想骗你，主系统最近确实有些反常，虽然一切都能解释，但是……详细的况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防范一肯定是没有错，还有那些系统商店里兑换的东西，哪怕我不在了，那些东西只要是到了你手上，都是可以继续正常使用的。”

        “就许你们人类开会吗？”系统问，“我的同事们都说是主系统和人类学坏了，以前祂也没有这个习惯。”

        系统说：“我也不太清楚，你要不然还是把一些想买的东西兑换了吧。”

        鹤见瞳觉得系统说的话很有理，她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