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报了一个数字。

        “不会很久的，”降谷零说，“早晚会交给你一个凶手的。”

        伊达航震声：“还要改吗？”

        余额为零

        鹤见瞳补充了一句：“遗嘱我现在还没改呢。”

        上交，全上交。

        ？？

        降谷零敲了敲手机屏幕：“班长？”

        他认真思索：“目前的况来看，我的确没看来有什么缺陷，我能不能问一句，你是怎么打扫的，直接用枪的吗？”

        “没有，谁知什么时候结束呢，”降谷零笑，“只是这样听起来很有希望。”

        “当然是赃款，”鹤见瞳说，“我知的，我交代，我确实花了一分，毕竟，我总是要生活的，不花脏钱也不太可能。”

        “有一些木质家泡坏了对吧？”鹤见瞳知他为什么这么问。

        伊达航深一气：“别给我们增加工作量了好不好？”

        “不着急，等组织的事了了吧，那时你有充足的时间好好考虑，”降谷零看着鹤见瞳说，“反正那份遗嘱一定不会有生效的那一天。”

        “抱歉抱歉。”鹤见瞳歉的速度飞快。

光看看，她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吗？”

        鹤见瞳开始忆往昔：“我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觉得只要没有明显动过的痕迹就不用，结果有一次任务，那家人收集瓷，任务的那个人，他没手套去摸了瓷，又把它们原样摆了回去！”

        也就是说继承人依旧是诸伏明。

        人的脸真的会变厚。

        “这样比较省事，而且我的目标也不是让你们看不来这里有古怪，我的工作要求是抹除痕迹。”

        “这种事不能深思，”降谷零宽她，“不然照这个标准，我都分不清我的那些开销都是什么钱。”

        降谷零飞快补充：“他没生气。”

        “我生气！”伊达航说，“我生你这个家伙的气！”

        “一行一行！”鹤见瞳宣誓。

        不过降谷零说的也没错，如果又要消除，又不能产生新的痕迹，那基本上完全不可能，虽然她总觉得自己的任务像是一种解压游戏，但毕竟不是真的游戏，浸过的地方肯定会留痕迹的。

        “指纹，你不提我差忘了，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房里一枚指纹都没有的，说实话有诡异，比那些恐怖片吓人，你没必要打扫的那么彻底吧？”伊达航好奇。

        “我没查过，”鹤见瞳理直气壮，“我只是扫过一遍确认没有指纹或血迹了。”

        “案件的事——”

        见这俩人又开始忽略自己，伊达航忍不住开调一自己的存在。

        鹤见瞳尝试着努力用非常生的方式将话题拽回来。

        “哈？”伊达航发一个迷惑的音节。

        “二位，如果没事我挂断了。”

        伊达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鹤见瞳说：“我只能说确实不少，但我还真没计算过，如果我有意外，律师会把这笔钱理清楚，然后交给我的财产继承人。”

        鹤见瞳无语地看着他：“你猜我是怎么知这件事的？因为案发他差被警察抓住，琴酒灭他前，他和琴酒交代的，打那次之后我就是不什么地方，只要能清理到，我就清，这种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虽然那次组织没怪我，但是信任是不能被这么消磨的。”

        够了。

        伊达航有些激动：“你的任务快结束了？”

        降谷零“嗯”了一声。

        伊达航慨：“你们这行的也不容易，你这种任务，有没有报酬啊？”

        “你们两个！我还在呢。”伊达航发抗议。

        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声音。

        降谷零笑着问她：“没说不能现新的痕迹是吧？”

        “那些家也没可能查来问题吗？”伊达航问。

        降谷零忽然拉着鹤见瞳的手晃了晃：“不过公安的工资都定时打一张卡里，这么多年我也没动过，等回，我就把它给你。”

        “然后呢？”降谷零问。

        伊达航回过味来：“那这么说，你当时的遗嘱得是多大一笔钱？”

        “估计要多个悬案了。”伊达航知鹤见瞳是在岔话题，但是他得接鹤见瞳的话，先放过降谷那家伙吧。

        伊达航剧烈的咳嗽几声：“你这是赃款啊！”

        鹤见瞳抄起枕砸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