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桌。”降谷零盯着她，微微有些神，但是脑袋也还在速运转着。

        “那咱们两个就要演不认识了。”

        降谷零继续说：“现场给你补，常见的玩法就那几种，除了赌运气和需要飙演技的，剩的需要记牌算牌的，咱们两个谁上都差不多。”

        “作弊啊，”鹤见瞳说，“这不符合常识，你怎么会真的换个份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呢？”

        鹤见瞳闭了，救命啊。

        降谷零趴在桌上冲着她笑：“能不能文雅一？”

        “你也一样，”鹤见瞳有些快地说，她看着酒保的工作服，停顿了一，改，“祝你工作开心！”

        降谷零非常自然地在她唇边偷了个吻。

        她忽然叹了气，整个人颓废地趴在桌上：“好累啊，我这几天为什么一直在演戏，自打登上这艘船，我就觉好像踏了什么无限游戏副本，明明刚几天，我觉自己好像过了一个月，好漫长，好多事，好想休息。”

        “你对我哪里满意？”降谷零把想溜的鹤见瞳着肩膀来了。

        虽然非常清楚降谷零是演的，但是她就是这么好算计，她的脾气十多年如一日，如果有人想放弃了，她就想去试试了，也不知是第一次看见有个圈还自己主动往里面了。

        鹤见瞳的目光飞快地从面前这个人的五官上掠过。

        “我的意思是，”降谷零弯腰，在鹤见瞳耳边低语，“你的神看上去像是要把我扒光了。”

        “啊？”鹤见瞳迷茫侧，这个人设居然还在继续往演吗？

        这种生理反应都能练没吗？

        “现在是波本？”

顺手把递给降谷零，她看向酒保，笑得非常礼貌：“您想多了，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那你要什么？”

        鹤见瞳迅速收回提议：“那还是算了吧。”

        “哪里都很满意。”

        在酒保隐隐地怨气中，鹤见瞳拉着降谷零飞快溜了。

        “哼，”鹤见瞳发一声冷笑，“我回就去问问贝尔摩德，真的能练到这种程度吗？”

        降谷零拍拍她的肩，一本正经地说：“证明你的演技还不行。”

        房间，鹤见瞳坐在梳妆台前专心致志地摘耳钉。

        “我不在赌桌上，才有更多的机会观察，我会在你边陪着你，不会把你一个人丢的。”

        “我上桌？”鹤见瞳放手震惊转，“那你衩都得输了！”

        降谷零打开收纳盒放在桌上。

        “是不是有太辣了。”鹤见瞳珠一错不错地盯着降谷零。

        “我的睛？”

        “幸好我带的装备充足。”鹤见瞳拿了一对珍珠耳钉上。

        鹤见瞳拉了他一把，两人对视着，鹤见瞳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你为什么不脸红了？”

        降谷零笑了：“可以这么说。”

        “文雅的词不足以形容事态的严重程度，”鹤见瞳认真说，“我可没玩过这种东西，我连规则都不知。”

        “我刚穿上的。”降谷零说。

        鹤见瞳说：“可为什么咱们不能都在赌桌上呢？”

        “好吧，”降谷零承认了，“因为我脑里想的是更过分的事，所以仅仅是到这种程度，就还好吧，而且我刚刚看不到你的睛。”

        “我一直都觉得波洛领带很考验颜值和材。”

        “啊？”

        “以退为，”鹤见瞳拿手指戳他，“不许用这种方式――因为对付我真的有用！”

        降谷零走到鹤见瞳后，伸手抱着她，巴搁在她的肩上：“我当你的小白脸啊。”

        鹤见瞳的耳尖红了，她有些慌地抓住降谷零脖颈间垂的波洛领带，着上面的猫石。

        更不合适了。

        “这么看来，”降谷零轻声说，“我通过测试了？”

        降谷零：“我说过的，你的睛真的很，我没办法跟你对视，不看就不会有那么大反应。”

        “没事。”鹤见瞳怀疑天塌了降谷零都会说没事。

        降谷零提议：“那就算了，反正又没人要求咱们必须去。”

        “你坦诚到我都不知该说什么了。”鹤见瞳沉默了一会说。

        酒保不予置评，他微笑着对鹤见瞳说起另一件事：“黑麦的事，您可以心自行置，只要别忘了报告给那位先生，祝您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