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什么呢？”老人问。

        这是个很容易联想到的事，就像是看见一只着牵引链的狗，会意识地在周围寻找它的主人一样。

        降谷零立刻笑：“在这方面，我没什么好奇心。”

        “打工。”老人说。

        “不必知我是谁，我只是一无关紧要的影罢了。”

        降谷零属于波本的招牌表：“您怎么称呼呢？”

        鹤见瞳最不耐烦这些哑谜，她都不记得见过这个老人几次了，反正这么多次见面，他一次自我介绍都没说过，那时鹤见瞳就知了这大概又是一个她不该知的秘密，压制自己的好奇心，是在组织活去的必修课，所以她也很知趣地一次没问过。

        鹤见瞳扯了扯嘴角：“我该笑吗？这是个笑话吗？虽然我知您大概率会找个理由敷衍我，但是也不能把我当傻吧，那位先生破产了吗，才需要您这种他边的人来打工养活他？”

        这个组合……

        “对，”老人将两杯酒放在他们桌前，“请用。”

        “当然没错，”老人回答，“请先允许我给二位调杯酒吧？”

        这个老人，就是上次她被boss叫去问话时，站在她边充当boss的另一双睛和代运行人的那个男人。

        “我不要猜！”鹤见瞳说，“我每天要猜的事还不够多吗？我的双亲是什么人我要猜，我上发生了什么我也要猜，就连现在这个破任务我还要猜！难不成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解谜游戏吗？”

        “我果然还是不喝威士忌，虽然我觉得波本在威士忌里算是好喝的那一个，”鹤见瞳端起酒杯喝了一，“你是想说琴酒是老鼠？”

        老人笑了一，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这种玩笑，您尽量不要开。”

        所以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鹤见瞳。

        降谷零明白了，他坐近，加谈话，问鹤见瞳：“你上次和我提起的，那位大人的亲信，就是这位先生吧？”

        “银弹？”

        当然，这两种酒更改比能调许多种鸡尾酒，但是作为一个看过原着的人，在看到这种搭的时候，脑海中冒的第一个念就是在原着中现过很多次的银弹，即使她知银弹的另一种方，莳萝利酒加琴酒的搭才是最为经典的那一个也是一样。

        “没必要绕圈了吧，我都累了，”鹤见瞳摊开手，“威士忌，或者直接把答案给我，你可不要告诉我们，你人都站在这里了，我们的解谜还错了。”

        鹤见瞳手扶着吧台边缘，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清的音量问：“那位大人……应该不在这里吧？”

        就当这是揭晓谜底前的程吧。

注意到谨慎的程度了，但是对组织的人，她一直都是在保持距离的同时，对他们没有什么礼貌可言，看她和朗姆的说话方式就能看来，琴酒和贝尔摩德她也是当普通同事对待，在组织里，她其实很少用敬语。

        老人没在意她的愤怒，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看样，您的记忆还没恢复？”

        “您一向很有分寸。”老人看向降谷零。

        老人笑了一：“您猜？”

        鹤见瞳忽然用手在桌面一撑，朝吧台望了一。

        “没有，”鹤见瞳以手支颌看着对面的人，“如果曾经记得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你们等着我恢复记忆的话，我劝你们趁早放弃这个打算，我的记忆很可能这辈都是这样了。”

        “那样最好，您就是波本先生？”

        一瓶琴酒和一瓶波本威士忌被拿了上来。

        鹤见瞳和降谷零还能说什么呢，鹤见瞳已经明确表示了不希望再兜圈之后，他还持要调一杯酒，那就只能让他调了，如果这个酒保不是组织的人，他们还可能采取某些制或迂回的手段，但是现在明显也不太行。

        “您想多了，”老人说，“您不想知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

        鹤见瞳看了降谷零一，小声问老人：“那我和波本是不是可以考虑槽了？”

        降谷零看着面前的酒，微微绷紧了脊背，他很难不去多想，传说中能够杀死邪恶生的终极武，在组织这样的地方，也拥有着一些隐喻，在现在这样的场合摆上来，降谷零有些担心是不是组织在怀疑他。

        鹤见瞳摇：“想了想还是不了，我可不想死于知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