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吗？就这样离开不好吗？”

        “我是欠骂，”降谷零承认，“那次之后我去见了心理医生，我知你的况有多严重，也知自己会面临什么，要是再往前，景光小时候还得过失语症。”

声嗤笑，“你觉得我救他是为了这个？为了要你们愧疚或者刷你的好，来换取这些东西吗？”

        “我的姥姥在我三岁那年吞药去世，我妈妈有产后抑郁，我舅舅酗酒有六段婚姻，在我生之后我母亲才意识到或许我家有神病史，这意味着我的病很可能一生都不会好，我是肯定不会让这种痛苦传到一代的，”鹤见瞳泪问他，“但是你好这个准备了吗？上一秒还好好的，一秒我可能会突然崩溃，你或许并没有说错一句话，可你会一直被折磨、被迁怒，我随时会变成一个你不认识的样，和一个神病患者朋友都是件很累很难的事，可能现在你觉得可以，但你迟早会后悔的。”

        鹤见瞳不回答。

        鹤见瞳扭开脸不看他，被降谷零掰着巴转过来，他之前的确是太心了，他不敢去提，碰到话题时不用鹤见瞳说，他自己就会转移话题，可这样躲去本就不会有结果，她必须正视问题。

        组织了名的会演戏的波本，现在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绪。

        “我知，小话痨。”

        他紧紧地将人箍怀里，他不敢松手，他知如果他松手了，他会后悔一辈。

        鹤见瞳哽咽辩驳：“那次是你活该。”

        降谷零闭了，了决心问：“你告诉我，我在你的未来里吗？你还有别的什么伤人的话，都说来好了。”

        可是他不到。

        鹤见瞳知有些话说来就收不回去了，但她早就该说了，他们两个之间掺杂了太多的谎言和隐瞒，如今谁也不必再装去了。

        “闭嘴，”降谷零一把将她拥怀里，“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退的，你别想用这种方式吓退我。”

        “我想救人就救了，你们不必去思考怎么偿还，我也不需要谁恩德，包括你说什么觉得自己之前错了这种话，大可不必，”鹤见瞳说，“你并没有冤枉我不是吗？我的确是组织的人，有苦衷就要让所有人知吗？类似的事我经历多了，我早就说过我理解你的立场，这事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非得要找特别的，无非就是你降谷零。”

        比起失望，她更多的是生气，她气降谷零就是这么看她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用这种神看着我，我们都有各自的立场和选择，我理解你，你又是否懂我呢？”鹤见瞳说话时的声音都在抖，她缓缓吐一气，“你如果这样才是太看轻我了。”

        降谷零震惊：“你在说什么？”

        鹤见瞳擡手抹掉泪，狠心来：“倒不如现在离开，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有人指责你，因为这一切合合理，即使你是降谷零，也不会有人要求你一个圣人，更何况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你怎么什么都知？”降谷零说了一句，但没追问，“我就是想说，这些事我早就经历过了，难不成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你是什么样还能瞒过我吗？”

        他忽然恶狠狠地咬了一嘴边鹤见瞳的耳垂，他是真想让鹤见瞳知他的心现在有多疼，他哑着嗓：“你是不是忘了，我一开始认识的你就是这样的，我当时就已经被你骂过一次了。”

        降谷零尽力让自己表现的镇定。

        “你觉得我不懂你吗？”降谷零忽然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鹤见瞳手腕，“告诉我你在给我发那条消息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我要让那个笨侦探找到我，还是在想终于有一个正当理由去死了？”

        见状，降谷零拉着她走到天台边上，指着方厉声问：“你坐在上面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如果这里不是医院，楼没有人，你是不是真的会去？”

        鹤见瞳遽然擡，她看见降谷零死死盯着他，他的眶一就红了，鹤见瞳睫颤了颤，泪夺眶而。

        “我的确没想到景光还活着，但是我喜你，和此事无关，松田之前还在质问我，是否还记得自己的份，有没有让左右判断，”降谷零把人抱得更紧了，“我认识的是你这个人，跟你了什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报答你，选择以相许，那是否也是你在看轻我了呢？”

        她见过太多这种况了，父母尚且会指责自己的孩，更别说夫妻，到最后大多是走向相看两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