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就有太过贴近心了，安室透并不认为这是提问的好时机。

        也和她一开始的目的并不冲突。

        “忠诚是一种很可贵的品质，同时也很稀有，至少在组织里我找不到它。”鹤见瞳说。

“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心里吐槽我很久了？”

        “你居然告诉了他你的住址？”安室透还是有不能理解，狡兔三窟在他们这种人上反而是一种常态，但是据他的观察，鹤见瞳绝对是一天中的大分时间都是在这栋房里度过的，所以在这种况，她将住址告诉了伏特加，鉴于伏特加对于琴酒的忠心和崇拜程度，琴酒大概率也知晓，这听起来真的有匪夷所思。

        她听起来简直像是一个圣母。

        诶呀。

        安室透听见自己的灵魂深发一声叹息，虽然她一再调自己并非是为了任何人牺牲，但仅凭她的语气中毫无怨怼，安室透还是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对啊。”鹤见瞳可能是不知委婉怎么写，也许是药的作用，也可能是她彻底不想装了。

        正如她所说，难之前那几个月中的她不是她本人吗，人是无法彻底伪装成另一个人的。

        安室透看向鹤见瞳隐在黑暗中的侧脸，天彻底黑来了，车又只留了一盏车的小灯，安室透只能确认黑暗里不会突然爬来个人，想用这光看清鹤见瞳的神有困难了。

        当这一时刻终于到来的时候她反而是轻松的，她不用再演去了，她和安室透都能用藏起来的另一面对待对方的。

        安室透惊觉这是个在组织没人敢提的观，他为鹤见瞳并非发现了什么而松了一气，随后警犬的嗅觉上线，组织里经常会谈论忠诚，但没人敢提起背叛，更别说用这种“所有人都是叛徒”的语气了。

        “总之相信我，就算是把琴酒绑在那张椅上也能问东西来，那又何必去为难你和基尔呢。”

        这种痛快和她心中的愧疚与不安并不矛盾。

        “人是因为利益聚在一起的生，它可以是金钱、地位，也可以所谓的理想，总之他们来到组织是因为组织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包括琴酒和朗姆。”

        车在鹤见瞳的家门停，并没有门的车库里，伏特加早就把车开了回来。

        鹤见瞳眨了眨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考虑太多，也是这句话背后所要表达的义在她心里萦绕太久了，她是真的很想看见安室透一向游刃有余的脸不一样的表。

        她在心中将这一天模拟了无数遍，虽然时机和地，甚至是参与的人都和鹤见瞳预想的不一样，但是没关系，她好了装不去的准备。

        嘴贱了一。

        人就是有一种劣的，鹤见瞳知用自我牺牲或者自伤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是非常不恰当的，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在看见安室透脸上的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时候，她是有一种隐秘的的。

        非常直白的一句话把安室透都噎到了，他意识用手指摩挲着方向盘：“看来我这段时间给你带来了不少的困扰，那你大可以让朗姆审我，气嘛。”

        很显然，他一时半会改不了这种说话风格，即使他已经知了鹤见瞳很不吃这一招。

        她要“谢”朗姆充当了发目标，她可以将自己的不安宣来，可以在那种时刻暂时逃避安室透的神（那时他的神令人心碎）。

        安室透用极大的控制力才没让自己把车开到墙上去，他云淡风轻地保持着微笑：“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你是指琴酒和朗姆也――”说到最后，安室透的声音低来，就像是提起名字会引来恶，他把危险的指控变成了两人心知肚明的东西，但是他又没有明说。

        也包括你吗？

        就像是她掀掉自己的甲的时候，她承认，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她可以到不揭份同时保他俩，不过鹤见瞳也不会后悔当时的“冲动”，她也不认为这是冲动的。

        “……我还是更愿意直接你一刀，”鹤见瞳闭目养神，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接来的那句话有多么惊人，“况且万一真的审来东西多不好――”

        但过去了之后，她心里的那坏主意又冒了来，所以她没忍住又挠了一爪。

        可之后呢，她有把握安室透是不会搬家收手的，他一定会想要从她的嘴里套到更多的东西，但除此之外的，鹤见瞳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