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法律。”安室透轻声。

        “别这么看着我呀，”鹤见瞳被安室透看得圈一红，她擡起手颤抖着遮在安室透的睛上，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那个受害者家属，她又不叫鹤见瞳，我说过了，这就是一个故事，你可以完全当是我编的。”

        “这种事本来就不会有任何输赢，”鹤见瞳的手无力落，在安室透看清她的表前，她向前一扑，埋安室透的怀里，“让我靠一会……我好累啊。”

        说来也讽刺，那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拒绝，最后就是她换了个专业，原本的八年学习生涯变成四年，也算是一个结果。

        她无法原谅这家人对她的伤害，他们也不是那个楼的人，他们的痛哭真的是为了那条被他们夺走的人命吗？

        她不想看见这些人的脸，所以选择将一切诉诸于公堂之上。

        “对，”鹤见瞳的声音忽然颤抖了一，“她也想过要不脆杀了那家人，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也不多要，一条命，让他以命偿命，还了她父亲的那条命就够了，杀了人她再自杀，一切就了结了。”

        “好，”安室透没去移走她的手，答应得很快，但还是有一个问题，他很想知答案，“最后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呢？”

        作为一名警察，降谷零当然是不支持任何的报仇行为，可有一些案，哪怕是他们也是对犯人恨得咬牙切齿，更别说受害者和家属，他不支持却也理解报仇的人。

        其实原本她是想退学的，学院的老师几乎都知在她上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们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关心她，但是她受不了这种环境，也不想面对着老师和同学看瓷娃娃一样的神，再加上那段时间她也确实不知自己持的一切是不是本来就是错的，她知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拿起手术刀，她的神状态也不能搞科研，所以她提了退学。

        父债偿，听起来多正确的一句话。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也认清了一件事，她遵守的是自己的德价值观，而并非是她遵守法律，是大分时候法律和她的三观一致，所以好像她很尊重法律一样。

        她理解那个儿为什么要这么，但是在开庭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鹤见瞳对他说的话是，“我听到了你的歉，但我绝对不会接受。”

        安室透要说的所有话，在听到鹤见瞳这句话的时候都彻底说不来了，他拍了拍鹤见瞳的肩，没有说话。

        认真说起来这个故事里没有一个真正的坏人，父亲不想拖累家里人，选择了楼，儿愿意用毕生的积蓄去救父亲，也愿意为此背负贷款，但是这个父亲害死了另一个家庭的父亲，儿看着年幼的孩和年老的母亲，选择赌一把。

        安室透握住她的手：“小瞳，她很棒，特别厉害，我见过很多案，那些受害者无法放仇恨，拿起了刀，有人在一切结束之后觉得轻松，也有人后悔，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一个杀人犯，这种话说起来很轻松，但在巨大的仇恨面前，有很多人是持不去的，尤其是一些觉得自己此生没有任何希望的人，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

        她质疑法律在这种况对她是否是公平的，也并不等于她要选择同态复仇，此时阻止她的并不是法律，而是她自己的德观。

“那时候那个受害者家属几乎是夜夜难眠，她的父母告诉她要一个正直善良的人，要她相信法律，可即使是那钱也不能让她的父亲回来，法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心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或者不应该是相信，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她除了认可以外没有别的选择，她没有这个能力去改变法律，就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让那家人付最大的代价。

        “对，即使到了那种时刻，她依旧不去手，她过往十八年接受的教育，让她不能这种人，成为一个杀人犯。”

        不，为了钱而已。

        “最后没有一个赢家。”安室透发一声叹息。

        当然最后是她的辅导员、系主任、还有院领导，甚至本的领导轮番上阵，他们愿意保留学籍，休息一段时间，也可以转到其它学院，选择一个和医学没有关系的专业，学校本来就有这样的政策，也不是专门给她开了个信。

        “但是她没有这么。”

        “……转了专业，不再学医了，她相信法律和医学会逐渐步，但是她不想去那个改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