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然后现在这里。

        “这个还有意思的。”野志保好奇地看着鹤见瞳的手电筒，她还真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呢。

        这话真不是客气，鹤见瞳说的真心实意，落在俩人耳朵里却成了威胁。

        听起来更像是想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工作量罢了。

给朗姆发了消息，看到朗姆回复的“随她去”，忙往旁边退了一步：“您请。”

        “您这是什么？”

        他们两个都万分珍惜这次机会，得好了，自己以后也能拿个代号，不用再担心哪天成了耗材。

        他们俩都是被朗姆派过来，名为保护实际监视雪莉的人，还没拿到代号，之前就是两个的还不错但是也一直没升职成功的家伙，现在这年代，你是什么黑白，背景、能力总得占一样才能有升职的机会。

        日本每年向警方报告的失踪人数大约有八万人，其中占比最大的是十到三十岁，很大一分人会在本年就找到踪迹，但剩的一分，就会永远消失。

        俩人当然是不能说是，期期艾艾地拎着桶直愣愣的站着，两个超过一米九的大男人就像两座山一样杵在那儿。

        实验室门，野志保输完密码打开门，放望去，整个实验室全是空地白，中间的病床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就连仪都是白的，看着像是一片白茫茫真净，可当鹤见瞳打开手电，光扫过的地方，布满了血迹会反的蓝和红的光。

        鹤见瞳看着他们，疼的要命，但也不是想难为人：“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去。”

        面前这俩人就有被她砸蒙了，先有呆愣地接过了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职责，但偏偏又不敢得罪一个代号成员，话堵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天大的误会

        满室泛着荧光的蓝和红显然不仅惊到了鹤见瞳，野志保也并没有想到。

        “这里到底死过多少人？”

        “麻烦帮我打。”鹤见瞳说的客气，其实直到现在她也没把敬语真的搞明白，虽然平时也没人会挑她的错，但作为一个忘了和收银员说谢谢都能后悔五分钟的人，鹤见瞳还是习惯用敬语砸人。

        虽然鹤见瞳没有解释，但野志保也看明白了这个光意味着什么，除了说自己不清楚，野志保一时也没有别的话和组织里的人讲，她都不明白贵腐为什么要突然问她这个问题，难是对那些实验品心存怜悯吗？

        比最恐怖的鬼屋还要夸张。

        他们的确不是个好人，手上也沾着人命，组织又不是慈善机构，没有把柄，他们也不可能被信任，但他们又不是变态杀人狂，而且再怎么样也是一刀一枪的事，拿人实验就有超他们心理认知范围了。

        不是不愿意吗？

        “啪”地一声，鹤见瞳关上手电，让这些让人心烦的荧光统统消失，掩耳盗铃地从工箱里翻来两个折叠桶，手一抖让它们支棱起来，一手一个给了两个黑衣人。

        他俩忙不叠地夹着桶跑了。

        明明早已打扫过了看是看不有什么痕迹的，鹤见瞳仰着，却总觉天花板上依旧是一片猩红，她不自觉地擡手摸了脸，手套上是净的，她还以为有血滴来了。

        野志保没再说话，鹤见瞳心里也堵得慌更是不想再和她说什么。

        说真的，他们其实有……害怕。

        鹤见瞳怔了一，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死了多少人”这个问题。

        这个手电筒也是系统商店的东西，只有一两层好清洗的血迹会呈现蓝，随着层数的加深，颜也会向红过渡。

        这么多年，鹤见瞳见过的最严重的，也只是位于红和蓝之间的紫粉。

        鹤见瞳没回答，举着手电，将整个实验室扫了一圈，基本上无一幸免，心也愈发沉重，这还仅仅是血，还有一些死于药的，可能连一血都不会吐。

        “……我也不清楚。”野志保的声音从后传来。

        “她还能带着我跑吗？”野志保突然开，冷冷，“还是我连和别人交都不行了？”

        所以他们收着好奇心，其实本不知这个实验室是在什么的，但从刚刚鹤见瞳和野志保的对话里，他们大概也听明白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了。

        鹤见瞳盯着两人慌忙的背影沉思了一秒，就声明了放弃，想不通的地方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