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纯的人了……这家伙不会还对纯念念不忘吧？

        “其实在你之前，纯有过很多‘人’。他们每一个，不是脑尖的科研工作者，就是某一领域的天才。而你是例外。”

        最开始由照片发现的……巽夜一在心里回答，毕竟他有一双察之，哪怕纳撒尼尔整容过，彻底改换面了，他依然能捕捉到旁人无法看见的细节。

        “我不记得纯有除我以外的男人。”他冷漠地说。

回手术刀的力气都没有。

        名侦探柯南的投影世界，由于时间线本被扭曲，当他们像以往那样遵循“锚”份的要求，在既定死亡时间时“死亡”却现短暂的偏差时，这种偏差就有一定概率被规则视作合理存在。

        不过鲜血的颜和气味，终于拉回了他一度陷崩溃迷乱的神智。

        “更重要的一……我和你一样，我知的不比你少。”巽夜一的声音多了一层韵律独特的音调――既然苦艾酒认为自己是重生者，那也不算错，毕竟最后的柯南世界和这个残缺的现实已经合了。

        而这样的布莱恩・霍尔，满足了纯的实验条件，可以说是极好的测试者――他是在柯南世界的二十四人超级任务里，前期专门用来测试死亡时机的最佳适格者。

        这也是为什么雪枝不止一次抱怨，侣卡在纯手上是暴殄天般的浪费。

        除了“锚”份，或者任务需要，被纯选择的“人”，特指被侣卡持有者用卡片绑定的人，向来都只是她用来达成目的的工――用来组建她的科研团队，研究她兴趣的课题，甚至成为被研究的课题本。

        “什么意思？”

        苦艾酒一瞬不瞬地看着被他压制在墙上的人，半晌终于用沙哑的声音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纳撒尼尔的息渐渐平息了来，如同他终于归位的理智。他就像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审视着巽夜一的表，忽地直起，向后一，拽回了手术刀。

        巽夜一闭了闭，尽他几乎同时松开了手，但掌心的伤却渗了更多的血。

        撇开单纯的好恶，纯当然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有着让男人趋之若鹜的。不仅如此，她作为任务者的经历，让她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魅力达成想要的结果。苦艾酒对她无法忘怀，似乎也不是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当时资深任务者们已经推算，满足二十四人的超级任务中彻底脱离投影世界的契机，在于他们每次担当“锚”的死亡时间上。

        巽夜一神平静。除了苍白的脸，从他指里溢的鲜血和空气里弥漫开的血腥味，本看不他的手掌正紧紧握住一柄手术刀，他就像是完全受不到疼痛一般。

        布莱恩与她过去的“人们”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是一个没有特殊才能的普通人。但同时，他虽然不是有名有姓的剧人，却又因为受到剧的影响，被限制了必死结局。

        “是你给我的提示。独角兽集团还是独角兽公司时，公司创立之初曾经得到过一个私人基金会的注资。那家基金会以‘布莱恩・霍尔’这个名字命名，是你的家族在你‘病故’后设立的。即便经过了多轮权稀释，这家基金会至今每年都能得到分红。”

        纳撒尼尔的神冰冷而危险，他垂着手，手术刀上的血珠无声滴落地板。他只是看起来恢复了冷静，却完全没有了作为苦艾酒心打造的形象，底闪烁着仿佛迷乱的光彩。

        那么她选择布莱恩・霍尔，到底是用来什么的？

        ――听起来，是不是似曾相识？

        他问的是，他是怎么知他的真名的。因为在成为纳撒尼尔・威利斯，得到苦艾酒代号之前，他可以确定，他从不认识巽夜一这个人，也从未从重生前每一世的记忆里，找到对这个人的印象。

        但无论是危险的苦艾酒，还是原本的布莱恩・霍尔，都不可能是任务者纯上的男人。她的每一次“恋游戏”，必然有明确的目的。

        不过他开说的是：

        最初被允许的偏差肯定极其短暂，以秒或者毫秒来计算。但如果他们像倒塌的骨牌一样连续不断地现偏差，每一个都比上一个偏差更大一，每一次比上次增加一偏差的幅度，那么逐步叠加的“偏差”聚沙成塔，最终就能形成一完全“偏离”的能量风暴，带着他们挣脱这片时空的引力波枷锁，从“任务者”的份禁锢中彻底解脱。

        因此柯南世界的时间，可以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被撬动。

        问题是被任务者看中，难不是人生最大的不幸吗？